道,他就问你在不在。我说你走了,他又问你是不是经常一个人走。”
林晚秋的心沉了下去:“长什么样?”
“四十多岁,平头,穿黑色夹克,开的是一辆黑色大众。”周姐担忧地看着她,“晚秋,是不是有什么麻烦?要不要报警?”
“不用。”林晚秋摇头,“可能......可能是推销的。”
她撒了谎,但只能这样。报警?没有证据,警察能做什么?而且一旦报警,就等于正式宣战——她现在还没有准备好。
下午的工作时间格外漫长。林晚秋整理货架时,总感觉背后有眼睛在盯着她。几次回头,只看见顾客在挑选商品,没有可疑的人。
但恐惧已经生根。她知道,那把刀离头顶又近了一点。
下班后,她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母亲那里。苏桂芳听说有人打听她,脸色瞬间煞白:“他查到你单位了?”
“可能。”林晚秋握住母亲颤抖的手,“妈,别怕。他没证据,也不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“怎么不能?”苏桂芳声音发颤,“你爸当年......当年也是这样,先查我行踪,查我和谁说话,后来......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林晚秋知道母亲想起了什么——那些更黑暗的往事,那些她从未对女儿细说、但疤痕留在心里的往事。
“妈,时代不一样了。”林晚秋轻声说,既是对母亲说,也是对自己说,“现在有法律,有能帮忙的人。而且......我不再是当年的你了。”
这话说出口,她自己都感到惊讶。什么时候开始的?什么时候她从那个只会哭泣和忍耐的林晚秋,变成了能说出“我不再是当年的你”的林晚秋?
苏桂芳看着女儿,看了很久,眼泪慢慢流下来:“对,你不是妈。你比妈强。”
那天晚上,母女俩又做了很多香包。林晚秋的手越来越熟练,针脚越来越均匀,刺绣的花纹也开始有了灵动的样子。苏桂芳填的艾草分量正好,每一个香包都鼓鼓的,散发着安神的清香。
十一点,林晚秋准备离开时,手机响了。是陈建国。
“还没睡?”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背景音很安静,不像在机场或酒店。
“在妈这儿,正要回去。”林晚秋说。
“嗯。”陈建国顿了顿,“晚秋,我想了想,那十万块还是算了。咱们不搞那些歪门邪道,就换学区房。你妈那房子,该卖还得卖。”
又变卦了。林晚秋握紧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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