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不懂,为什么母亲不反抗,为什么不离开。现在她懂了——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因为无处可去,因为无钱可用,因为无人可靠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她有母亲的支持,有李律师的指导,有赵梅和那些姐妹们的帮助。她还有小雨——为了女儿,她必须成为那个打破循环的人。
卫生间外传来脚步声,是陈建国起夜。林晚秋迅速收起针线,把半成品香包塞进衣服里,冲了下马桶,打开水龙头洗手。
陈建国敲了敲门:“怎么这么久?”
“肚子不舒服。”林晚秋打开门,面色如常。
陈建国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没发现什么异常,转身回了卧室。
林晚秋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,深深呼吸。镜子里,她的脸在昏暗光线中显得苍白而疲惫,但眼睛里有一点光,微弱却坚定。
回到床上时,陈建国已经再次睡熟。林晚秋躺在他身边,睁眼看着天花板。窗帘缝隙透进一点路灯光,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。
她想起赵梅工作室里的那些女人。她们也许都有各自的故事,各自的伤痕,但她们坐在一起,用一针一线缝补破碎的生活,也缝补彼此的希望。
也许有一天,她也能坐在那里,不是作为求助者,而是作为帮助者。告诉那些和她一样的人:你看,我也曾困在黑暗里,但我走出来了。
这个念头像一粒种子,在她心里悄悄发芽。
周末转眼就到。周六一早,陈建国兴致勃勃地张罗着去看房。中介是个精干的年轻男人,开着一辆七座车来接他们。
苏桂芳也被接来了。林晚秋看见母亲时,心里一紧——苏桂芳今天特意穿了件半新的外套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但脸色苍白,拄着拐杖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妈。”林晚秋上前搀扶。
苏桂芳握住她的手,力道很大,像是在传递什么信息。林晚秋看见母亲的眼神,那里面有担忧,有紧张,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第一套房子在实验一小对面,崭新的大楼,宽敞的客厅,明亮的卧室。中介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学区优势、升值空间。陈建国很满意,不停点头。
“妈,您看这间,给您住怎么样?朝南,带阳台。”他推开一扇门。
苏桂芳慢慢走进去,看了看,摇头:“太大了,我一个人住浪费。”
“不大不大,住着舒服。”陈建国笑着,“晚秋,你觉得呢?”
林晚秋站在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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