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去学三从四德,宗妇掌家,做个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。
成婚第一年,她打碎了褚老夫人博古架上的琉璃盏,褚问之也是如此,命人送来《女诫》《孝经》,甚至还罚她抄写学习。
于是,她恐惹得褚问之不高兴,不眠不休一整夜一边抄写,一边诵读。
就连荷花池里的鲤鱼死了,褚问之也让她抄写《女诫》《孝经》。
如今,她能诵背如流,却不需要了。
秦绾没有为难宝山,只让他把东西放下。
蝉幽甚是气愤,直跺脚:“郡主,奴婢拿去烧了。”
方才陶清月送衣裙来羞辱郡主,如今将军又罚郡主抄写《女诫》《孝经》,简直太过分了。
“随你。”
秦绾一再被打断,已经没有多少耐心。
蝉幽听罢拿起《女诫》《孝经》直接扔进火盆里,纸张点燃,瞬间蹿起火苗,映照在秦绾的脸上,显得愈发恬静了。
次日秦绾一如既往起身,梳妆挽发,之后便去春元居给褚老夫人请安。
出春元居后,冬姐回来,附在秦绾耳边低声道:“郡主,奴婢收到一封匿名信,说您参加太医院比试的名额被人占用了。”
秦绾眸子一沉,太医院学比试是有名额限制的,但她的名字是刘院判一手添置上去的。
即便是占用,旁人也不敢擅动她的名字。
除非……
冬姐正想说什么,远远便瞧见从抄手游廊过来的褚问之,便合上嘴巴。
“一起走吧。”
褚问之见秦绾待在原地,以为她如以往那样候着自己。
秦绾收回思绪,看向他:“我已向老夫人请过安,将军自便即可。”
说完她便转身往府门方向走去。
闻言,褚问之剑眉上染上一抹不悦。
看到她转身离去,当即三步并两步跟上去,一把抓住她的手,开口问:“去哪儿?”
又问:“昨日我与人去郊外赛马,听闻你找我,为何事?”
秦绾并不在意他昨日与人去了何处,让人去主院问问他回来没有,也只是想问朱丹草的事情。
“不是什么要紧事,将军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朱丹草数量减少的原因,她已经猜到,何须在他身上要答案。
树挪死,人挪活,往日她只是一心放在褚问之身上,并不是愚蠢。
说着,她便用力挣脱褚问之的手,闺阁女子与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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