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瞌睡的桑枝,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心里竟然生出一股欢喜来。
轻手轻脚的走上前,弯下腰凑上前看见那微微翕合的唇瓣,竟然觉得十分可爱。
其实,她好像也不全是坏处。
有些时候也挺让人舒心的。
长得……也,也还行。
裴栖越一贯是随性而为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
心念一动便俯下身在那柔白的腮边狠狠亲了一口,甚至还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声音。
这般大的动作,桑枝便是睡的再熟也醒了。
抬眼猛地见到眼前面容,惯性的向后瑟缩移开了身子,挪出了好一段距离。
但裴栖越见到这一幕,带着笑意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。
眉眼也变得冷俊,唇角绷直道:“你什么意思?嫌弃爷?”
桑枝见到郎君蓦地冷下来的面容,心中反而安定了几分。
从榻上下来,小声解释道:“不是,只是做,噩梦,吓到了。”
听到这话,裴栖越的面色这才好了几分。
傲娇的哼了一声,心里升起的点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就知道。
桑枝见他信了,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忍不住想到,她什么时候说谎话竟然这般顺畅了。
拈手就来。
来不及思考这些,桑枝见郎君坐下,起身将早早准备好的汤水端给郎君。
是她今日做的,早早的温在小灶上。
如今都还是热的。
入口刚刚好。
被这般妥帖的照顾着,裴栖越面色更是好了几分。
都说月下观花,灯下看人。
裴栖越看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,好似清澈的水面燃起烛火。
一闪一闪的,又像是夜幕上的星星。
在昏黑的夜里细碎的泛起波澜。
没话找话的说道:“你怎么换裙裾了?”
白日时的那身裙裾分明是玉兰色,如今却换了身柔蓝。
活像是蓝楹花中生出的精魅。
桑枝手上动作慌乱了一瞬,语气紧张的遮掩道:“弄脏了,就,就换了。”
不是的,只是穿着那身裙裾,总让她想起家主俯身迁就她的模样。
连带着腰带上的系带也变得沉甸甸的。
裴栖越轻嗯了一身,但显然心思早已不在那回答上。
出神的盯着那不断张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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