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贬值了,只是这京都守备原先乃是五皇子的人,这次上位的王陵约虽出身王氏,但据我查到的,他好似还并未归顺二皇子。”
谢世安就着这件事又说了一些,直到将这三月的动荡都说了个完。
这才问道:“对了,你此去两广地区处理蝗灾,结果如何?”
“尚可。”
谢世安自己叽里呱啦的说了这么一大通,结果就换来这两个字。
恶狠狠的拿起桌上的茶盏猛猛的灌了下去。
算了算了,他就是个锯嘴葫芦他计较什么。
只是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忽然想到什么,不怀好意的弯起道:“不知道此次回来你可见到你家三郎的娘子?”
裴鹤安握着茶盏的指尖一顿。
谢世安倒是无知无觉,继续说道:“想不到吧,你才离开三月,三郎便已然成婚了。”
“说起来,这新娘子我至今都还未曾见过,你家也不曾大办,若不是我同你有些交情,只怕如今都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裴鹤安的指腹轻微的在杯身上划动了一瞬,并未言语。
“欸,听三郎说那女郎家中不过是个九品官,也不知是怎么将三郎迷住的,你可见过了,感觉如何?”
将三郎迷住?
裴鹤安脑海里率先浮现的便是昨日倒在地上的那抹身影。
杏眸含泪,睫羽微颤,那抹红润的唇瓣被贝齿轻咬,却又不敢出口言语,实在是可怜。
这样的人能迷住三郎?
不过是个被戏弄的罢了。
“无趣。”
谢世安以为他说的是那女郎,信以为真道:“当真无趣?可我之前瞧着三郎与她同游很是欢心才是,我当时便觉得好事将近,没想到会这般近。敬之,说不准过不了多久你就有小侄子了。”
裴鹤安眉间微蹙,忽得觉得谢世安的话语多了些。
已入秋日了,夜色来得比以往都早了些。
桑枝端着做好的菜肴哼哧哼哧的回了院子。
将菜肴尽数摆放在桌上,这才绕过屏风将还躺在床榻上的人扶起来。
轻声道:“慢些,小心脚下。”
桑枝将挂在屏风上的衣衫披在裴栖越身上,简单系上后确保不会受风,便搀扶着他向桌边走去。
裴栖越坐下后不知道牵动了那根神经,俊俏的面容瞬间扭成一团,变得龇牙咧嘴的。
桑枝唇角微动,很想劝郎君要不还是在榻上用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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