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同裴栖越都僵直了身子,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不见。
绕过前头的人,一眼便看见站在门口的阿兄。
面色冷清,眼眸幽深。
阿兄不是在外办差吗?怎得这么快就回来了。
裴栖越来不及细想,连忙扒拉开身侧好友的手,规规矩矩的站定道:“阿兄,你回来了。”
裴鹤安没有应答,漆黑的皂靴笔直的走了进来。
迎在他身前的郎君们,个个退散开来,让出一条宽敞的路来。
见势不对,纷纷找了借口,脚底抹油一溜烟便不见了踪迹。
瞬间,房中便只剩下了三人。
裴鹤安漆眸绕过裴栖越,落在了地上的桑枝身上。
脚步轻抬走了上前,墨黑的视线在蹲在地上的人身上扫视了一圈。
乌发雪肤,杏眸含泪,瞧着倒是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想必这就是近日与三郎闹得沸沸扬扬的人了。
桑枝只是跟眼前人对视了一瞬,便慌乱的移开了视线。
只是一眼,桑枝便觉得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落在了身上。
又像是雪山顶上的那抹常年不化的积雪,冷冽的朝着她袭来。
倏的,裴鹤安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。
修长的指尖捏着一角,轻飘飘的递到桑枝面前道:“出门匆忙,若是不够遣人去裴府要便是,我与三郎有话要谈,还请花魁娘子暂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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