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原点,他成功让他和顾令仪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差了。
崔熠很难想象他如今在顾令仪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——
从前也许只是蠢,如今还加上了坏。
又蠢又坏的崔熠有些没招了,顾令仪不出门又不见他,他想改善形象也无计可施。
观棋却想到什么,一拍脑袋道:“往年七月初,陛下都会去西苑避暑,还会将重臣的家属请过去住几日,消暑赐宴,以示恩宠。前几年公子你不在都城,我记得顾尚书家年年都去,到时候公子你和顾三姑娘都在西苑,许是能找到机会。”
崔熠停止继续折腾邸报,赞道:“好主意!这个月你犯了错,不好加月钱,若是事情顺利的话,下个月给你加。”
定下七月份抽几日去西苑,那最近就更要刻苦备考了,崔熠将桌边一小摞邸报看完,又埋头写了一篇策论,就出门去书肆买孙祭酒推荐的策论范本。孙祭酒说他记性好,又知变通,所以对乡试的经义解读和公文论判都没问题,唯独策论还差点火候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崔熠一个穿越的,对本朝时政制度确实了解不够透彻,他虽有划时代的眼光,但体现在策论上就有点“不知轻重”,有些东西太超前那叫犯忌讳。
为了弥补这点,崔熠这些时日花了大工夫看邸报,了解大乾如今的朝政动向。
等到了文林书肆,崔熠很快挑好了要买的策论范本,去掌柜那儿结账,掌柜正低着头对着两张纸出神。
崔熠曲指轻敲了两下桌子:“结账。”
掌柜猛地抬头,崔熠视线扫了一下,然后就定住了,那好像是两页策论批注手札。
一眼看过去,干净利落的小字批注在策论开头,写着——
【上有所问,非求新也,求安耳。】
【知其所忧,而顺其忧。】
【先解其心,再陈其事,此为上策。】
这开篇第一条批注,竟说策论一开头不是解决问题,而是先解决帝王的忧虑。
崔熠正要接着往下看,掌柜的拿本书将这两页纸盖上,道:“崔公子,找你六十文。”
崔熠随手收下钱,指着被压下的书页,问道:“掌柜的,这手札可有全册?卖不卖?”
***
“闰成,你瞧见崔熠去文林书肆了?”顾令仪食指微微偏移,中指将黑棋按定在棋盘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闰成点头:“都按小姐吩咐的做了,小姐料事如神,掌柜的拿出那两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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