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方才手劲那么大。
平日看他端正儒雅,体魄倒不似文弱书生。再配上一张俊逸出尘的脸,连穿着里衣去打水,也似风姿卓然的月下仙君。可惜隔了件衣裳,无法得见身材全貌……
想到这,林菀脑中忽然浮现出,那夜在云栖苑与他相处的画面。
瓷白手腕上的红痕……
格外烫手的触感……
门后隐约的低喘……
啊啊啊啊!
她在想什么!不是早将这些抛去脑后了吗?
都与他有默契了,只当那夜的误会不曾发生。他这种人,定将其视为平生耻辱,一辈子都不会再提。她怎又想起来了!
这时,宋湜提桶转身,抬眼正对上邻院二楼的目光。
两人霎时视线交汇。
他微微颔首示意,行止有礼。
林菀颊边倏尔一烫,忙用竹扇半掩面容。
正想那些,竟被他撞个正着!光是想想,便觉亵渎了这位正人君子。林菀悄然举高竹扇。明知他无从窥破心思,但这感觉,仍像做贼被当场抓获一样啊!
她强作镇定地颔首回应,目送宋湜进屋后,才飞快摇动竹扇。
邻院重归寂静,她的呼吸却莫名急促起来。莫非是当值得入了魔障?怎见到一个俊俏郎君就开始评头论足,以至于浮想联翩?
此刻她却忽略了,往日筛选面首,见再多画像和真人,她都心如止水,冷静审视,满心只有完成公务的认真。断不会像方才那样,竟好奇人家衣裳下面的身材,再而想起更多。
竹扇凉风很快使人冷静。常年侍奉长公主的经验,在脑海里不停盘旋:收起好奇,方能保命。
而她眼下却对一个满身秘密的男子,心生好奇。
快打住!
林菀用竹扇轻覆额头。
他身份如何,身材如何,都与她无关。
殿下一向嫌弃清党。她若对一个清党官员心生好奇,便是自讨苦吃。清醒点林菀!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便可!
自我告诫完毕,她急摇竹扇,转身回到屋里。
——
灯火已熄,宋湜躺在榻上。
所盖的被子是林菀送来的另一套,也染着与她身上相似的淡香。
往常他思虑繁重,难以入眠。自从用了她送来的褥被,闻着这股淡香,心绪总能很快平静,继而沉沉入睡。
恍惚间再睁眼,他竟身在兰台藏书楼。
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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