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幸好牢内光线昏暗,无人察觉。
林菀娇嗔蹙眉:“正是穷酸,才想另谋出路嘛。这种士子我见得多了。不过这位邹郎君,还是有几分姿色的。”
张砺嗤笑:“既已攀附云栖苑,何故带头闹事?”
林菀眼波一转,立即应道:“谁让打死人的是岳侯亲戚?岳侯被殿下疏远,他不就有机会了?”
见张砺挑眉不语,林菀转身回到牢房,蹲在邹彧身边。
她一手掩鼻,似在嫌弃血腥气,一手抬起他的脸:“张直指,他的脸被打成这样,我还怎么交差?既然绣衣使迟迟审不出结果,说明他不是你们要找的人,不如让我带回云栖苑如何?”
“不可。”张砺不为所动。
林菀笑容微僵:“看来张直指存心为难我。”
张砺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,但瞥了眼林菀腰牌,终是没有发作。他沉吟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块麻布:“不敢为难林舍人。实不相瞒,审问太学生时,从他们身上搜出此物。”
布上写满密密麻麻的字。林菀使了个眼色,邹妙连忙上前接来。
林菀拿起细看。上面写了岳氏亲族如何欺压百姓,打死农户之子。证据详实,言辞犀利,莫说太学生,连她读完都义愤填膺,想去喊冤。
“写得……”挺好啊,林菀及时咽下后话,改口问道,“谁写的?”
“其他学生都指认,邹彧最先拿出此文。他却抵死不认,说是在寝舍捡的。”
“比对他的平日字迹,不就行了。”
张砺摇头:“已比对过,完全不同。”
林菀扬手:“那不就得了。许是他看过檄文后一时激愤,才叫上同窗喊冤。既然其他人都放了,为何独独不放他?”
张砺皱眉:“此文已在梁城流传甚广,总不能是凭空生出。多审几遍,总能让他想起来从何人手中拿到。”
至此,他耐心已尽:“林舍人,我等尚有公务,还请移步。”
见他紧握剑柄,林菀心知若再纠缠,她定会被强行请出。方才几句话她已明白,此案能闹这么大,背后必有推手。绣衣使要查的正是幕后之人!
难道是清党所为?
看这架势,即便邹彧不知情,绣衣使也要逼他供出一个清党才肯罢休。如此,想救出阿彧,只怕不容易……
林菀心念急转,却见张砺与守卫们紧盯自己,只得缓缓起身:“好。”
这时,她忽然瞥见邹彧的手指微动。他不知何时已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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