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迅速给远在港城的商隽廷去了电话。
商隽廷也刚结束一场冗长的集团会议,随着手机震动,屏幕上显示着「京父」二字,他眉心微蹙,但也不过短瞬,随着手指滑动,电话接通,他唇边很快浮起一道清淡笑痕:“爸。”
这个称呼,在半年前和南枝领证那天起,便已从客套的“伯父”自然而然地改了口。
电话那头,南砚霖的声音透着长辈特有的温厚:“隽廷啊,没打扰你工作吧?听南枝说,你明天要去户城?”
商隽廷眸光一凝。
他要去户城?这话从何说起。但是,“听南枝说”这四个字让他迅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。
他从善如流地接道:“是。这段时间忙,正好趁周末,过去看看南枝。”
南砚霖带着笑意“嗯”了一声:“南枝那孩子,一心扑在酒店上,你能有这份心,愿意抽出时间去陪陪他,也是难为你了。”
“您别这么说,这都是应该的。”商隽廷保持着晚辈的谦和,“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是啊,一家人,”南砚霖顺势接过话头,“我也有段时间没见那丫头了。这样,如果你那边日程不紧,明天你们夫妻俩先聚,后天我过去,咱们一起吃个便饭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安排让商隽廷一时有些措手不及,不等他理清思绪,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叹。
“难得这次你们两人都能抽出时间,不然,又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们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任何推拒都显生分。
商隽廷压下心底思绪,旋即应下:“那就周日见。”
“好,好。”南砚霖满意地笑了笑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你工作也忙,我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商隽廷抬手,修长的手指松了松束紧的领结。
他转过座椅,目光投向窗外。
记得没错,他们上一次联系,还是一个月前,他那条言简意的短信。
若论见面……
眼角微眯间,他思绪回溯。
自半年前领证那天起,他就再未见过那位法律意义上的妻子。
并非他刻意回避,只是这半年来集团全力拓展海外市场,他频繁穿梭于各大洲之间,实在是分身乏术。而他那位妻子,同样身处商界,应该深谙其中身不由己的规则,那这种纯粹因事业而产生的疏离,她想必也应该理解。
但她又是如何得知他昨天才刚从国外回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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