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若是害怕,嵬送你此符。”
他安慰人时剪秋眸中愧疚迢迢细语般温柔,温吞笑起来时额间红朱砂让这张好皮囊,似挂在墙上受人供奉的观音菩萨,艳到极致反而有种慈悲满心肠。
邬平安的视线被符挡住一半,想取下,又听见姬玉嵬笑着开口。
“这乃隐蔽气息的符,娘子贴在身上等下妖兽无法察觉到娘子,摘下无用,且嵬只带着一张。”
此刻他有点对她总是拒绝的不满恶意味,但因声清冷动听而不显。
邬平安及时放下取符的手,虽然贴在额上很怪,像极了僵尸,但她听见这番话后不敢摘下。
她总算老实了。姬玉嵬也不必看见她那张脸,阴郁在眼中散了些。
他让邬平安跟在身边,一路踏步如踩云的仙人,与她讲妖兽的事。
邬平安对这个朝代的认知因他被打开,又一次在这个人文政治松弛、妖兽充当光怪陆离的点缀的朝代,因他的话有了些危险而又洒脱的迷人诱惑。
她听了一路,可真当走出城,看见郊外的高几米,人不似人,兽不似兽的东西,绿着眼睛,牙齿尖长,浑身长满毛的妖魔,邬平安还是被吓到了。
妖兽见到两人好似见到香喷喷的肉,兴奋地狂啸一声便冲了过来,幸得姬玉嵬及时推开。
“邬娘子在旁边稍等。”
他推人也把握得极好,不会用掌心接触她,修似冷玉的手随意折下形状美丽的树枝,点在她的肩上往后轻轻一推,无法抵御的力道让她连退数步。
好在他挑选的位置极佳,邬平安后背靠在树干上才让屁股免遭一难。
远离后她连忙躲在树后面,浑身紧绷地看着他与高大的妖兽缠打在一起。
和以前看的仙侠剧不同,没有什么遮天蔽日的法术相斗,就像是林叔僵尸片里那样皮肉与皮肉的相碰,唯一不同的是少年身法过于鬼魅,偶尔会随衣袂带起一抹黯光,从残影中看见几张符咒不断从袖中飞出,打得妖兽叫声惨烈,告诉邬平安这是能修炼术法的乱世。
姬玉嵬自年幼时对战过这等妖兽无数,在他眼中这是低等的,不值得他出手的废物鬼东西,妖兽的气味恶心,长相丑陋粗鄙,对它出手只会脏了袖子。
如果邬平安在院中便信了他的话,他不必用沾了血的符吸引来妖兽,慢慢与邬平安在寻找妖兽的途中自然相处,看着她一日比一日爱慕自己,会干净得许多。
姬玉嵬目光不经意掠过坐在树后的邬平安,看她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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