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难道连两天都顶不住?
告诉你们,旅长给咱们准备了肉罐头,打完这一仗,咱们敞开了吃。”
看着这个活跃的表弟,林烽笑了。
还别说,赵玉书这小子虽然平时不着调,但这时候那股子大家公子的混不吝劲头,还真让团丁们安心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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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烽缩在北站外围的一条交通壕里,感觉整个人都在发霉。
鬼子的重炮群不分昼夜地轰击沪上,早就把这片阵地下方的地下水都给震出来了,再加上这连绵不断的阴雨,战壕底部积攒的泥浆足有半尺深。
林烽的军靴里早就灌满了水,每走一步,脚下就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咕叽咕叽”声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双脚被塞进了两块冰冷的烂肉里,脚指头泡得发白、起皱,钻心的痒伴随着麻木,顺着神经末梢一点点往心里钻。
他刚视察完二营的防线,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弹药箱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顾不得形象,他抓紧时间脱下军靴,把里面浑浊的黄泥水倒了出来,然后用力搓了搓已经失去知觉的脚掌。
“呸。”
林烽吐出一口带着泥沙的唾沫。
“这该死的鬼天气。”
突然,东侧的废墟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,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和孩子的尖叫。
林烽心里一紧,猛地把脑袋探出战壕。
只见雨幕中,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正跌跌撞撞地朝着北站大楼涌来。
他们有的推着吱呀作响的独轮车,上面堆着破棉絮和锅碗瓢盆;有的背着巨大的包袱,被压弯了腰;还有的抱着孩子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中挣扎。
“这帮老百姓……不要命了吗?”
林烽瞬间明白了。
北站是京沪铁路的终点,也是通往内陆的咽喉。
这些逃难的百姓,是想趁着战火间隙,来这里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挤上一列开往金陵或者更后方的火车,逃离沪上这个人间炼狱。
“胡闹,简直是胡闹。”
林烽下意识就想跳出战壕去阻止他们。
鬼子的前锋部队随时可能发起进攻。
而且,为了切断大夏军队的补给线,鬼子的飞机一直把京沪铁路作为重点照顾对象。
火车什么时候能来,根本没人知道。
还没等他跳出去。
“呜——”
那令人毛骨悚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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