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知县,在这上面可是破费功夫,不仅拿出巨额钱财腐化才子,而且还勒令他们,写出了好多的戏本。甚至里面,还有愚弄孩童的所谓故事本……”
听见燕王的话,赵主簿赶紧见缝插针。
虽然方才燕王勒令无关人等退去,但是这里还留下了他和五河县的知县。
“哦?可否让本王看看?”燕王好奇无比。
直到现在,也没人猜到他内心想法。
“殿下,就在这儿!这幻梦坊是演都不演了。”
赵玉和动作很快,立马就瞥见了摆放在一旁,整整齐齐的“戏本”,此刻全将它们拿了出来。
燕王一眼扫去。
《西厢记》、《三国演义》、《窦娥冤》……
如果说这些,名字还算正常,燕王只是简单一看,便知道大体和刚才所看一样,都是在历史找题材的话。
那么下一刻!
《愚公移山》、《精卫填海》、《夸父逐日》、《白蛇传》、《葫芦娃》……
前面的他偶有听闻一些奇谈故事。
甚至《山海经》内就有一些简单篇幅……
但越是往后,燕王眉头越是紧蹙,好些他听都没听过。
而且这些所谓的故事本表面,却画着极其幼稚的画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殿下!这便是曾经邱驿丞所言,江知县最大的恶行。他在违抗陛下的旨意,乱我文脉,害我道统。”
这一次,说话的竟然是五河县的知县,此人三十多岁,看上去儒雅随和,风度翩翩。且从县衙到这幻梦坊,更是一句未言。
但是,一看到这些戏本,他便无法保持冷静。
“江知县自认为另辟蹊径,在得罪我一众士林之后,竟然妄想用钱来买通那些所谓秀才。这两年来,幻梦坊有太多的秀才、甚至有几位举人。还有江知县从外面网罗的读书人聚集于此!”
“全是沉迷金钱不可自拔,但其所作所为,却是在扰乱我大明国本!甚至,与陛下此前征召各地大儒入京,重新编撰以《四书五经》为根本修学的宗旨……”
“截然相反!”
“因为这些戏谈话本,江知县将其全都传播于社学,反而减少经义传学。”
“若以此罪来论,臣认为,田亩之恶行,赫然是轻罪。”
这五河县的知县,说到这儿,已经是咬牙切齿。
“而将这妖鬼邪说,乱我蒙生幼童,祸害无穷,才是真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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