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心来。
话说,自己这福蕴带来的好处,可不是一丁半点。
福蕴初成后,跟着他时间越久的人,他越能观察出对方一些“心思”,可以看做,福气之人,自有庇佑。
一旦属下背刺,这种福分就会减弱,转而产生出让他自己都厌烦的情绪。
以前不是没发生过,毕竟官场对手如死敌,但都被他一一化解。这也是他走运这么多年的原因。
“三件事情!”
江怀也不浪费时间,立刻吩咐道:
“第一,派人将那驿丞给我带过来。”
“知县您放心,昨天胡长随提起此事后,我立刻就派人将其带走关押,就等着知县你升堂好好审问他!俺就不明白了,知县在任这两年,对他也不薄!下面的弟兄们谁不是吃的脑满肥肠,心怀恩德。”
“他却敢故意坑害知县!”
陶武说着,忽的阴狠一笑,“咱昨天已经好好替知县赏赐他了。”
“放肆!驿丞也是朝廷带着品级的命官,岂容你动用私刑?”
江怀看似不悦,但这明显是呵斥的话,却能让人听出夸赞来。
陶武装傻一笑。
“第二件事!”江怀继续吩咐道:“派人去凤阳知府那里蹲着,时刻听着知府的消息。”
这两年来,他与凤阳府知府相见恨晚,可谓良友。
朝廷那边一旦有消息,那自己也能很快知道。
“知县放心,这都不用吩咐,咱们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“好!”江怀心中欣慰。
自己这几日,就算没在县衙,就算县衙看似关着,但底下人也都在动。
这就不愧他这两年,费大价钱养着他们。
“那就第三……”江怀眼睛一眯。
索性阴恻恻道:“调集三班衙役,除了留几个守着县衙外。能出去的都给咱出去。眼看着春夏汛情要到了,为防止洪武五年的灾害再次出现,咱们也要提前防备。”
“都是一县的人,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!”
“乡民乡里的出人服徭役,但咱们县里也不能没有表示,该给的足额工钱要给,一日三食也不能少,不能说本官不体恤民情!”
说到这里,陶武显然猜到知县准备做什么。
果然,却见知县已经站起身,义正言辞道:
“县里出钱粮,百姓出人力,维护一方安宁,是天经地义。但总有人既想逃赋税、也想逃徭役!天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