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就喝上一口。
连下午去公园和老伙计们下棋,都特意揣了个保温杯,里面灌满了川贝青柚梨汤。
奇了怪了,往日里下棋时咳得震天响的他,这一天竟一声都没咳,连带着棋盘上的思路都清晰了不少。
一起下棋的老伙计们都觉得纳闷,纷纷凑过来打听:“老张,你这喉咙是彻底好了?今儿个怎么一声咳嗽都没听着,我们都快不习惯了!”
张大爷放下棋子,得意地拍了拍保温杯,声音洪亮得很:“多亏了我家老婆子!用陈晨那小老板卖的青柚梨炖了川贝汤,喝下去喉咙又润又舒服,这咳了许多年的毛病,竟就这么压下去了!”
小区里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张大爷的事儿没过半天,就在业主群里炸开了锅。
一时间,家家户户的厨房里都飘起了青柚梨汤的香气。
秋冬季节本就天干物燥,嗓子容易发干发痒,一碗清甜温润的梨汤下肚,喉咙里的不适感一扫而空,连说话的声音都清亮了几分。
更有心灵手巧的住户,琢磨出了新吃法。
将青柚梨去核去皮,切成薄片晒成梨干,嚼起来甜脆生津;还有人用小火慢熬,将梨肉熬成浓稠的梨膏,装进玻璃罐子里密封起来,每天舀一勺冲水喝,能足足喝上一年半载。
陈晨躺在客厅的沙发上,刷着供货群里的消息,看着大家热火朝天地分享梨干、梨膏的制作教程,还有人晒出了青柚梨做的甜品、果汁,各式各样的吃法看得他眼花缭乱。
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这批青柚梨的止咳润嗓功效,竟好得如此出人意料。
不过此刻,他的心思更多放在了另一件事上。
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地罗列着C市周边的土地租赁信息,他翻了整整一天,却始终没找到一块合适的——要么是土地太过分散,要么是土地太少,要么就是土壤条件不适合种植,周边有工厂之类的。
正当他愁眉不展之际,季云丽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,随口提了一句:“你老家那边,不是还有大片的田地荒着吗?”
陈晨猛地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。
是啊,他怎么把老家给忘了!不一定非要困在C市找地啊!
他的老家在紧邻C市的M市陈家村,地处两市交界,这两个月,行政区划就正式划入C市了,但他还一时没有习惯,没有想起这事。
村子里的年轻人早就外出打工,留下的多是腿脚不便的老人,肥沃的田地大多荒着,长满了野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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