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早跑了,在我施展出【叹息】接住飞机的那一刻就卷铺盖跑了,哪怕拖家带口地跑,对一个大能来说也不是难事。”
“但你为什么不跑,率领官员来迎接自己,显得有恃无恐呢?”
“难道这城市里藏着一个更强的生物?什么生物能强得过人族给我明里暗里的保护?除非某个种族打算被整个种族放上赌桌,把自己压箱底的域主境界【爵】扔到了凌云城里!没有一个智慧种族会这么干。”
“所以你不跑,是因为你不能跑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跑呢?大概率是你认了新的主子,你要带着礼物去拜山头,比如为巢族端上整个上城的财富,换个一官半职。”
“我陆崖从天而降,巢族的空间折叠能力再强也没法短时间内收纳那么多财富,所以你只能拖时间,尽量邀请我坐下来详谈。”
“你只是没想到我会突然到达凌云城,见面就直接动手,你除了迎战别无选择。”
“所以,我只要稍稍勾引一下,比如和你拼得血肉模糊,生死一线,你的伏兵就会准备动手。”
“然后,上官总兵的本命武器一旦出现,你们就会立刻把伏兵亮出来……比如用第二个蛊巢锁住上官总兵。”
“当你掏出第三个蛊巢的时候,你的底牌就打完了,上官总兵,也就可以现身了。”
陆崖说着,下方不断袭来的相思逆快速治疗着他的伤势,现在他的状态已经没有那么奄奄一息,至少比浑身塌陷的吴斌看起来要好许多。
“为什么第三个蛊巢一定是我的底牌?”吴斌反问。
“你特么傻啊?”旁边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,是玉京子翻上了城头,“蛊巢能拖住上官总兵几秒?这几秒无论是天才还是煞笔都会选择把所有牌都打完,所以这座城市所有的大能现在都在这里了!”
玉京子说着,看都没看陆崖,伸手却刚好和他击掌,庆祝又一次的默契合作。
吴斌有些崩溃,他看见的所有破绽都是陆崖的勾引,每一次接近成功都是一场精湛的戏剧演绎。
陆崖真是一个敬业到极致的演员,为了勾出这座城里所有的大能,不惜让自己身负重伤,生死一线。
上官雪站在两个陆崖中间默默听着,不懂装懂地默默消化着陆崖的解释。
怪不得陆崖让她留在诸葛俊身边,还不让她暴露自己的命墟星铸和武器。
因为一开始,陆崖就觉得吴斌敢率领官员来迎接自己,显得有恃无恐,其实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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