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小清一起挑了半篮子品相最好的蘑菇。陈母用干荷叶和草绳将肉块仔细包好,放进垫了干草的背篓里。陈小河套上牛车,带上货物,揣着家人 的期望,再次驶向县城。
送走陈小河,陈父和陈大山也没闲着。冬储不止是人的口粮,家里那头日渐壮实的老黄牛、两只开始长膘的羊,,过冬的草料更是重中之重。
“走,大山,咱爷俩再去河边打几捆嫩苇草,再把坡上那些晒得半干的枯蒿子收回来。”陈父扛起扁担和镰刀。
陈大山应了一声,拿起绳索跟上。父子俩沿着熟悉的路径,走向河滩和山坡。秋日午后的阳光已不那么灼人,但劳作起来依旧汗流浃背。陈大山挥镰割下一丛丛已经抽穗、杆茎依旧坚韧的野燕麦,陈父则用耙子搂集着山坡背阴处自然风干的各类蒿草。
“爹,”陈大山一边捆扎草料,一边开口,“今年冬天,地里彻底没活了。我和小河商量着,每次逢大集都去县城摆摊,不单指望卖那些小玩意儿,主要想多转转,看看能不能接到些木匠活计。哪怕给人修修家具、打个板凳也行。再留意着,要是有谁家想定制牛车、板车的,那更是个大活。”
陈父将一捆干蒿子码放整齐,直起腰,用袖子擦了擦汗:“嗯,这想法好。冬日里闲着也是闲着,有点营生,家里多个进项,你们手艺也不生疏。去吧,家里有我跟你娘,还有小音小清,孩子牲畜都能照看好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远处自家那片已经收割完毕、显得空旷的田地,以及更远处尚未开垦的荒坡,沉吟道:“我这两天,也打算去找里正坐坐,唠唠嗑。一是问问,这几年官府鼓励开荒、免赋税的政策,是不是一直不变。二是看看,咱们村还有没有合适的、水源近点的荒地。”
陈大山闻言,手上动作慢了下来:“爹,您还想买地?这两年,村里买荒地的人家可不少,好点的、离家近的,怕是都让人占了吧?”
“是啊,”陈父叹了口气,又带着一种庄稼人特有的执拗,“这几年老天爷赏脸,风调雨顺,家里但凡有点余钱的,谁不想多置办几亩地?地是根本啊。”他看向儿子,眼神里是深远的考量,“大山,你看看咱家,你和小河都成了家,一下子添了四个小崽子。眼瞅着他们一天天长大,往后娶妻嫁女,哪样不要花钱?光靠现在这些地,心里不踏实。公中今年攒了些钱,加上有牛,农活省力不少。我想着,要是有合适的荒地,哪怕偏点、瘦点,价钱合适,咱们再咬牙买上几亩。慢慢养,总能养肥。多一亩地,就多一分底气,多给儿孙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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