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里,苏小音和苏小清的“绣坊”也重新开张了。窗下的位置光线最好,放了两张陈大山特制的小矮桌。每天上午,孩子们醒着玩耍或被陈母抱出去晒太阳时,姐妹俩便抓紧时间,一个绣那幅“四喜临门”的图样,一个则飞针走线,用那些鲜艳的碎布头缝制端午用的各式小香包——粽子形、老虎头、心形、元宝形,里面填上晒干的艾草和丁香,清香扑鼻,又驱蚊避秽。两人的手虽因孕期和育儿略有些不及从前纤巧,但那份专注和灵秀却丝毫未减,针脚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,重新变得细密匀称起来。
陈大山给李二婶子打的家具进展顺利。樟木的纹理在刨光后显露出温润的光泽,带着特有的香气。炕柜已经打好了一个,方正厚重,榫卯严密;梳妆台的框架也已成型,只待精细打磨和安装抽屉。堂屋的饭桌用的是结实的榆木,桌面宽大,边缘被他细心打磨成柔和的弧度,防止磕碰。那些预备好的长凳,刷上桐油后,木纹清晰,泛着琥珀色的光,看着就结实耐用。
陈小河除了帮着哥哥打下手、照料牲畜、上山打草捡山货,他的竹编手艺也没落下。新一批的小竹篮、针线笸箩、带盖的零食盒做得越发精巧,甚至尝试编了几个镂空花纹的竹灯罩,虽然费工,但透光性好,样式别致,他自己很是得意。
这日午后,阳光正好。陈母将四个吃饱喝足、换了干净尿布的小家伙并排放在堂屋门口铺着的旧席子上,让他们自己蹬腿挥手,晒晒初夏的太阳。苏小音和苏小清也搬了小板凳坐在一旁,一边做着针线,一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孩子们,防止他们爬出席子范围。
“娘,您看阿福,是不是比前两天又胖了点?”苏小清笑着指着最小的儿子,小家伙正努力想翻身,小脸憋得通红。
陈母眯着眼看了看,满脸慈爱:“是胖了,小手跟藕节似的。阿吉也不差,你看他眼睛多亮,随你,机灵。”
正说着,院门被推开,陈父扛着锄头回来了,裤腿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。“地里的草除了一遍,玉米苗蹿得挺快。”他放下锄头,洗了手,也凑到席子边蹲下,伸出粗糙的手指,轻轻点了点石头的小鼻尖,“大孙子,今天听话没?”
石头被逗得“咯咯”笑出声,小手乱抓。
这时,陈大山和陈小河也一前一后从山里回来。陈小河背篓里是半篓嫩草和一小把野蔊菜,陈大山手里则拎着一只肥硕的灰毛野兔,还有两条用草绳穿着的巴掌大的鲫鱼。
“哟!今天收获不小啊!”陈父眼睛一亮。
陈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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