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山在家呢?我是你李二婶子!”
院门外传来一道爽利却不失客气的妇人声音。陈大山正在院子里收拾刚劈好的木柴,闻声放下斧头,擦了把手,快步走过去打开院门。
门外站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,圆脸盘,眼角带着笑纹,头发梳得光溜,正是村尾的李二婶子。她臂弯挎着个空篮子,看样子是刚从地里或别处回来,顺道拐过来的。
“李二婶子,快请进。”陈大山侧身让开,将人请进院子。
正在堂屋门口晾晒小衣服的苏小音也看见了,忙放下手里的活,迎上来笑道:“二婶子来啦,屋里坐,我给您倒碗水。”
李二婶子摆摆手,脸上带着惯常的利落笑容:“不用忙活小音,我说完就走,家里一摊子事等着呢。”她转向陈大山,开门见山,“大山啊,婶子今儿来,是有事求你。我家老三,定了秋后的亲事。这不,新房得置办起来,想请你给打几件像样的家具。”
陈大山点点头,神色认真起来:“婶子您说,都需要些什么?”
李二婶子显然早有盘算,掰着手指头数道:“两个放衣裳被褥的樟木炕柜,这是顶要紧的。再打个高点的衣柜,也放新房里。小炕桌要一个,姑娘家梳妆打扮的台子也得有一个。堂屋里吃饭的大方桌,再配上五六条长凳子,差不多就这些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樟木料子我家有,是早几年就预备下的,已经请人刨好了板子,晾得透透的,回头你上家来拉。其他的木料,像做衣柜、桌子凳子这些,就得大山你费心出了。你看看,这些活儿,连工带料,大概得多少钱?多久能做好?”
陈大山听完,心里飞快地掂量起来。炕柜、衣柜、梳妆台都是细活,尤其樟木坚硬,打磨费工;桌子凳子倒是寻常,他库房里恰好有之前闲暇时做好的半成品,收拾出来上遍油就能用。他沉吟片刻,抬眼看向李二婶子,给出的报价清晰实在:
“婶子,您要的这几样,东西不少,件件都得用心做。最快,也得一个来月工夫。樟木料您家出,剩下的木料我包了。这样,一共收您二两半银子。您看这个价,成不成?”
“二两半?!”李二婶子眼睛一亮,脸上的笑容顿时更深了,带着几分惊喜,“大山,你这价可真是实在!不瞒你说,婶子之前去镇上问过,也托人打听过邻村的木匠,光是工钱就不便宜,木料还得自己张罗,最少也得三两银子往上!你这一口价,连料带工,才二两半!成!太成了!”
陈大山憨厚地笑了笑:“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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