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山一边喝着粥,一边对陈母说:“娘,今天我和爹打算去把那新买的荒地再规整规整,趁着土还润,把大点的石头清一清,杂草烧一烧。您看,地里的活暂时不急了,不如您带着小音,趁现在山上蘑菇、野菜正嫩,多去采些回来?晒成干蘑菇,冬天就算卖不到饭馆,自家炖菜放一把,也是难得的鲜味。”
陈母闻言,眼睛一亮,放下碗筷道:“是这个理!冬天除了萝卜白菜就是咸菜,嘴里能淡出个鸟来。这春天的山货,晒干了存到冬天,可是好东西!就算卖不了钱,自家吃也是赚了!就这么定了!”
吃过早饭,家里迅速分工。陈父和陈大山扛起锄头、铁锹,带上水罐干粮,往新买的荒地去了。
陈母利落地换上利索的旧衣,扎紧裤腿,挎上一个大背篓,又递给苏小音一个稍小些的。婆媳二人锁好院门,沿着熟悉的小径向后山走去。
春日的山林,处处是勃发的生机。新绿层层叠叠,野花星星点点,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香。陈母边走边教,指着路边一丛刚冒出紫红色嫩芽的灌木道:“小音,瞧见没?这个叫香椿,城里人有爱吃的,说是‘树上鲜’。炒鸡蛋、拌豆腐都行。不过这东西味道有点冲,像你爹、大山小河他们都好这口,我是闻着就头疼,一口不吃。”
苏小音好奇地凑近闻了闻,一股奇特浓郁的香气钻进鼻子,她眨了眨眼:“娘,我们以前在南边,没吃过这个。晚上摘点回去,让大家都尝尝。”
“行,那就少摘点顶嫩的芽尖。”陈母说着,手下不停,又指着地上几丛鲜嫩的荠菜、蒲公英、灰灰菜,“这些山菜,现在正是最嫩的时候,没苦味。咱们多摘点,回去焯水晒干,冬天用热水一泡,不管是做馅儿还是炖汤,都比干菜强得多。”
苏小音认真地学着辨认,手上动作也快。她发现,婆婆对这座山熟悉得就像自家的后院,哪里背阴爱长什么蘑菇,哪里向阳野菜长得肥,都一清二楚。她也很快上手,专挑那叶片肥厚、颜色鲜亮的摘。
“娘,您看这边!”苏小音拨开一丛茂密的蕨类植物,后面一片潮润的腐殖土上,竟密密地长着一小片肥厚的褐色蘑菇,伞盖圆润厚实,“好多蘑菇!看着像是能吃的!”
陈母赶忙过来,仔细看了看,喜道:“是榛蘑!这个好,晒干了炖肉最香!快,抓紧捡!一会儿太阳高了,露水干了就不好摘了。现在村里春播差不多都忙完了,这两天肯定好多人往山上来,都图这口春天的鲜劲儿呢!”
婆媳二人不再多话,弯腰快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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