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“只是母亲如今落难,想起我这个女儿了。那表姐呢?母亲怎么不让表姐去求情?”
宋氏浑身一颤。
“她、她一个姑娘家,哪有什么门路……”
“姑娘家没门路,母亲却能找上雾隐楼?”谢明月似笑非笑,“母亲对表姐,当真是用心良苦。”
宋氏被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谢明月继续道:“有时候我常常在想,表姐与母亲,当真只是姑侄?”
这话如同一道惊雷,劈在宋氏头上。
她脸色瞬间惨白,眼中满是惊恐。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?”
谢明月看着她,目光平静得可怕。
“我有没有胡说,母亲心里清楚。”
宋氏踉跄后退,跌坐在椅子上。
她嘴唇哆嗦着,想说些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谢明月心中蓦地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。
前世的恨,今生的怨,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。
她想起前世被谢西洲逼入悬崖,遭群狼啃咬的绝望,想起宋氏得知她死讯时说的那句话。
她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。
可此刻看着宋氏惊恐的眼神,她才发现,有些伤,永远不会愈合。
“母亲好自为之。”
她转身,大步离去。
身后,宋氏瘫软在椅子上,浑身发抖。
她不敢追上去,甚至不敢再看谢明月的背影一眼。
明月她,肯定知道什么了。
不行,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她的明珠那么可怜,她已经对不起这个女儿,不能再让她背上任何污点!
走出倚梅轩,谢明月深吸一口气。
阳光照在身上,驱散了几分心底的寒意。
宋明珠已经不见了踪影,不知去了哪里。
谢明月没有理会,径直回了明月轩。
……
翌日,定远侯府门前,一前一后,来了两辆马车。
前面那辆马车上,下来一个年近四十的妇人,身姿挺拔,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,正是越国公夫人何氏。
后面那辆马车上,丫鬟掀开车帷,也搀扶下来一位妇人,看起来比何氏大上些许,眉眼也柔和许多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有些意外。
“嫂子也来了?”何氏笑道。
那妇人点了点头,声音轻柔:“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