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吧?当便宜爹还当上瘾了?谁跟你‘我们’?谁要你‘照顾’?还乡下吃苦!我日子过得不知道多滋润!真是阴魂不散!
林棠不知道杨景业到底看了多少,又信了多少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等看到杨景业端着两茶缸热水稳稳当当地走回来时,她立刻堆起笑脸,殷勤地迎了上去,接过他手里的茶缸。
“景业哥,你可真勤快!刚上火车就想着去打热水。” 林棠声音放得软软的,开始灌迷魂汤。
“我嫁给你啊,真是享了天大的福了!你是世界上第一好的男人!有本事,会赚钱,还会照顾人,又体贴……咱村里谁不羡慕我找了个这么好的男人?都说我命好呢!”
杨景业把茶缸放在小桌板上,听着她这噼里啪啦一顿夸,脸上虽然还是没什么大表情,但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,眼神也柔和了些许。
林棠偷偷观察着他的神色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看来哄好了?这事儿,应该过去了吧?
到了晚上。
硬卧车厢里的灯早就熄了,只有走廊尽头留着昏暗的光。
此起彼伏的鼾声在车厢里回荡,豆豆在下铺睡得四仰八叉,圆圆在中铺林棠身边,也睡得香甜。
林棠迷迷糊糊间,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一下,然后,她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轻轻抱了起来。
林棠困得睁不开眼,含糊地问:“干嘛呀?”
杨景业没回答,只是把她放到下铺,豆豆已经被他挪到了中铺圆圆旁边。
然后,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,带着灼热体温的吻,不容拒绝地落了下来,带着比白天明显得多的情绪,有些凶狠地啃咬着她的唇瓣。
林棠一下子被亲醒了,缺氧让她脑子发懵,好不容易得了空隙,小声喘息着抗议:“杨景业!你干嘛!孩子们还在呢!”
杨景业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危险的气息:“跟我过,辛苦了?嗯?”
林棠瞬间明白了这“辛苦”指的是什么,肯定是齐文贤信里那几句“乡下清苦”、“舍不得孩子吃苦”的屁话!
她心里把齐文贤骂了一万遍,赶紧表忠心:“不、不辛苦!一点都不辛苦!就是、就是……”
林棠急中生智,红着脸凑到他耳边,用气音飞快地说,“就是有时候晚上有点‘辛苦’。”
杨景业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,抱着林棠的手臂收得更紧,惩罚性地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,低笑了一声,热气喷在林棠颈窝:“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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