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摇了摇头,看着里面状若疯癫的林霞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
“不,你说错了,害了她们的,是你那颗肮脏恶毒的心,不是我!该难受、该痛悔终生的是你,林霞!你就好好待在这铁窗里,用你的一辈子去赎罪吧。”
林棠顿了顿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而我,文月,慧珍,慧玲……我们都会好好活着,活得比谁都幸福!你的所作所为,改变不了任何事,只会把你自己拉下地狱!”
说完,林棠不再看林霞一眼,干脆利落地转过身,朝着来时的路走去。
身后,铁窗内。
林霞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她僵在原地,瞪着林棠消失的方向,那双被仇恨灼烧得通红的眼睛里,疯狂渐渐褪去,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绝望。
林霞抓着栏杆的手缓缓滑落,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顺着冰冷的铁栏,一点点瘫软下去,最终跌坐在肮脏的水泥地上。
一直强撑着的某种东西,轰然倒塌。
冰凉的泪水,终于毫无预兆地冲出眼眶,瞬间模糊了她狰狞而绝望的脸庞。
压抑的、痛苦的呜咽,从喉间溢出,在死寂的囚室里低低回荡。
林棠从警局那栋灰扑扑的楼里走出来时,外头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她脚步从坚定,变得缓慢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空茫茫的,还陷在刚才与林霞对峙的激烈情绪里,没完全抽离出来。
杨景业一直等在外面,视线就没离开过门口。
见她这副模样出来,杨景业心里一紧,立刻大步上前,什么也没问,只是伸出温热宽厚的手掌,一把将林棠有些颤抖的手紧紧裹住。
那股暖意和力道,让林棠飘忽的心神稍稍定了定,她抬眼看向杨景业,扯了扯嘴角,想笑一下,却没什么力气。
就连一向活泼好动的豆豆,也察觉出娘不对劲了。
小家伙仰着小脸,看看爹凝重的脸色,又看看娘苍白的脸,黑葡萄似的眼珠转了转。
他把小手伸进自己棉袄口袋里,摸了摸,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,这是昨天离开医院时,张母塞给他的,有好几颗,豆豆吃了一些,剩下两颗一直揣着没动。
豆豆踮起脚,把两颗奶糖都放到林棠冰凉的手心里,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安慰:“娘,吃糖!这糖可甜了,吃了它,你心里就甜了。”
手心那两颗带着孩子体温的糖,像是一颗小小的火种。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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