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“信息载体”,更是在尝试“唤醒”或“创造”一个极其简陋、却拥有特定“功能”的、“冰冷意识”或“器灵”?
这“意识”依旧混沌,依旧没有“自我”,但却似乎被“预设”了某些最基础的、“指令”或“倾向”。
比如:保护自身“存在”(这具“茧”与“网络”的结构)的完整与稳定。
比如:维持与冰湖“信息”的、特定的、“连接”与“共鸣”。
比如:对“蚀月”本质的、冰冷的、“排斥”与“戒备”。
比如:对“惊弦”剑残留“剑意”的、微弱的、“亲近”与“感应”。
比如:对那指向冰湖的、“呼唤”与“坐标”的、明确的、“回应”与“前往”的、“驱动”。
仿佛这“重塑”的最终目的,便是要制造出一个能够“承载”特定因果与信息、“感应”同源印记与剑意、“前往”冰湖指定地点、“执行”某种预设“指令”(可能是“重启封印”,也可能是“同葬冰渊”)的、冰冷的、“信使”或“执行者”。
而“陈霆”这缕最后的“残存”,连同其内部那点冰蓝与淡金的“印记”,恰好符合了成为这“信使”核心的、“资质”与“条件”。
于是,这片冰冷的“境”,这旋转的“光团”与“图案”,便启动了这“重塑”的、“程序”。
时间,在这缓慢、精密、冰冷的“重塑”中,无声流逝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终于——
“嗡……”
一声极其微弱、却异常“清晰”、“稳定”的、仿佛精密仪器完成最后校准的、冰晶般的嗡鸣,自那冰蓝色的、“茧”的内部,轻轻响起。
那包裹、冲刷的粘稠“流体”,缓缓退去、消散。
那旋转的“光团”与“图案”,光芒也渐渐内敛、黯淡,最终重新隐没于这片冰冷的、虚无的“境”的深处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原地,只剩下一个静静地、“悬浮”着的、大约只有拳头大小的、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、纯净冰蓝色的、仿佛由最上等玄冰与某种更加精微的、发光的能量脉络共同构成的、精致的、“茧”的、最终形态。
“茧”的表面,光滑、冰冷,布满了极其细微、复杂、玄奥的、冰蓝色的、微微发光的纹路,这些纹路并非静止,而是在极其缓慢地、如同呼吸般、明灭、流转,散发着一种冰冷的、纯净的、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、悲伤与孤独的、“气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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