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纯粹的“寒冷”。空气中(如果这“虚无”中还有“空气”的概念),弥漫着一种极其淡薄、却异常清晰的、混合了万古冰雪的清新、某种更加古老沉重的悲伤、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、仿佛“等待”了无尽岁月的、空旷寂寥的、“气息”。
没有方向,没有上下,没有声音,只有那永恒的、冰冷的、寂静的、“虚无”。
这,便是那“裂隙”的另一端。是那枚由“惊弦”剑意与“寒月”冰魄最后燃烧所化的、“光点”,以自身“存在”为薪柴,强行斩开的、“通道”所连接的、“终点”。
极北雪原,冰封之湖的……“倒影”?“意识层面”?还是其“因果”与“宿命”的、“交汇点”?
无从知晓。
这缕“残存”,只是静静地、“悬浮”在这片冰冷的、虚无的“境”中,如同最微小的、冰冷的尘埃,仿佛随时都会彻底“消散”、融入这片永恒的、冰冷的“虚无”。
它已不再“思考”,不再“感知”,甚至不再“痛苦”。
只有一点最基础的、源自其“存在”最核心的、冰冷而模糊的、“信息”或“烙印”,如同风中残烛最后一点摇曳的、微弱的、冰冷的“火苗”,还在极其缓慢地、无意识地、“闪烁”着,维持着这缕“残存”不至于立刻彻底“湮灭”。
这点“信息”,极其破碎,极其模糊,如同被撕碎后又勉强拼凑的、浸透了冰水的、残破的羊皮纸:
“……北……境……”
“……将……军……谢……停……云……”
“……剑……‘惊弦’……”
“……临……峤……关……”
“……兄……弟……甲……乙……老……刀……”
“……死……绝……地……”
“……蚀月……印……”
“……钥……匙……”
“……湖……冰……封……的……湖……”
“……呼……唤……”
“……等……待……”
“……了……结……”
没有连贯的意义,没有逻辑的顺序,只是一些冰冷、破碎的、关键词般的“碎片”,混杂着一些更加模糊、几乎无法捕捉的、关于鲜血、冰雪、厮杀、黑暗、粘液、剧痛、以及那最后璀璨的、冰蓝与淡金交织的剑意“风暴”的、冰冷的、一闪而逝的“感觉”或“画面”。
这,便是“陈霆”这个名字,这个“北境军副将”,这个经历了狼突岭惨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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