毙命。”
林晚香静静听着,目光在两柄刀和那支灰羽箭之间游移。冰冷、诡异、淬毒、材质特殊……这些特征,隐隐将这三样东西联系在一起。
“还有这布料。”周岩拿起那片绛紫色碎片,“与这令牌、刀柄的冰凉触感有相似之处,但更柔软。上面的暗金色丝光,极细,不像是织进去的,倒像是……染上去时用了特殊的矿物或染料。咱们军中没人见过这种料子和染法。”
“与南陵‘冰绡’或西戎‘火浣布’相比如何?”林晚香问。
周岩摇头:“完全不同。冰绡轻薄透凉,火浣布据说遇火不燃。这布料却厚实坚韧,触手冰凉,不透水,也不易燃,韧性极强。那暗金色,更非两国常见。”
不是南陵,不是西戎。那会是哪里?
林晚香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谢停云常年戍边,交手的多是北狄。难道是与更北方的、冰原之上的国度有关?还是……海外番邦?
“刺客的尸体呢?可有什么特征?”她换了个方向。
“正要禀报。”周岩脸色更加难看,“那刺客……脸上覆着人皮面具,做工极为精巧,几乎与真脸无异。属下揭下面具后,发现其真容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不知如何形容,“面容普通,年约三旬,但……其耳后、颈侧,有几处极其细微的、淡青色的纹身,形状与令牌上的诡异图案有几分相似。而且,他的牙齿……有几颗是空的,里面藏有蜡丸,蜡丸里是同样的剧毒粉末,应是用于任务失败时自尽之用。只是这次中箭太快,没来得及咬破。”
人皮面具,诡异纹身,藏毒蜡丸……这绝不是普通的杀手或细作,而是经过严格训练、组织严密的死士。
“另一个刺客(指第一个)的血迹追踪,可有结果?”林晚香又问。
周岩摇头:“毫无结果。追到溪边就断了,那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而且,咱们的人在附近仔细搜寻,没发现任何疗伤或包扎的痕迹。”他犹豫了一下,“将军,这两人行事作风、所用器物如此相似,很可能是同一伙人。第一次窃密未成,第二次便直接来刺杀。只是……这第二次来的,似乎更狠,更绝。”
林晚香不置可否。是同一伙人,还是两拨不同但有关联的人?目的究竟是窃密,还是杀人?或者……两者都是?
她的目光,最终落回那支灰羽箭上。
“这支箭,”她缓缓开口,“你怎么看?”
周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脸上露出混杂着敬畏与困惑的神情:“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