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小脸儿,望向众人。
众人的情绪早就被时夏煽动。
既然周巧莲制造对立,那她就将阎明和她的个人矛盾升级,转移到集体矛盾上。
现在在大伙的眼中,阎明就是个引起众怒的定时炸弹。
有一位共情能力很强的大姐眼圈已经有些红了,她想到了自己的女儿,“这种人弄死了都不解气!怎么还有脸来求谅解?”
“太欺负人了!”
“是我们刚才误会那位军官同志了……”
“太不要脸了吧!怎么还有脸让人家签谅解书的?这种人渣就应该吃枪子儿!”
“没错!吃枪子儿!”
“军官同志,她们这一家不要脸的人要是敢举报你,我们都给你作证!”
“也算我一个!”
“还有我!”
一时间,舆论扭转,病房门口的人越来越多,甚至有同志特意去找了保卫科的人来,要把这一家人以寻衅滋事的名义先抓起来。
老太太和阎国平一家眼看着引了众怒,便想趁乱离开。
可正义的群众们哪里会放过他们?
他们刚靠近门口,就被大伙又推了回来。
甚至还有想要伸张正义的人趁乱往几人身上踢了几脚,甚至连老太太都没有放过,被踢得一踉跄,更别提周巧莲一家了。
周巧莲一家活像是过街的老鼠,抱头逃窜。
“谁踢我?”周巧莲环视一圈也没捉到现行,整个人气得直抖,“你们,你们打人是犯法的!”
大伙根本不怕,“谁看见了?”
“就是!你有证据吗?”
直到老太太和阎国平一家被保卫科的同志们带走,门口的人群才散了。
时夏正美滋滋地瞧老太太和阎国平一家的丑态呢,忽然,眼前一黑,整个人被禁锢住。
阎厉一直牵着时夏没有受伤的那只手,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。
他线条利落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间,像一只乖顺又有安全感的大狗狗。
时夏的鼻尖萦绕着清爽的皂香,在男人体温的烘烤下,那味道又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,是荷尔蒙的味道。
时夏脸蛋旁尽是结实紧实的触感,应该是阎厉的胸肌。
她先是一愣,随即意识到屋子里还有其他人,便想推开他。
可时夏没受伤的那只手被阎厉紧紧地攥着,另一只手受了伤,根本使不上力气,只好任由他抱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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