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手斟满一碗酒推过来:“喝。”
酒液在银碗中晃动,映着跳跃的火光。
霍平端起碗,小啜一口。
酒液辛辣,直冲喉头。
里面似乎有异味。
霍平面不改色,咽了下去。
“好!”
壶衍鞮笑了笑,竟然没有继续为难霍平。
这番作为,倒有点礼贤下士的意思。
霍平却知道,对方不过是做做样子。
就从呼延云紧锁的眉头就能得知,壶衍鞮想要整死自己,只是没有借口。
再加上刚刚自己点明了他的心思,他自然不会承认。
这个家伙年龄不大,但是极为骄傲狂妄。
被人轻易看透心思,他自然不愿意顺着走。
当然,心里只怕更加恼怒。
再加上酒里面做了手脚,这位左谷蠡王或许认为这些东西,能够对付自己。
他现在不动手,一方面是在等酒里面的东西效果发作,另一方面应当也有些猫戏老鼠的意思,让自己按着他的节奏走。
霍平微微叹息,原本营救计划都设计好了,却没有想到出了这个变数。
朱据等人还在夏都,霍平对这个朱家之子,还是很有好感的。
如果可以的话,还是想要救一救他。
篝火晚宴非常热闹,霍平却没有心思看各种表演。
宴至酣处,壶衍鞮忽然拍手。
校场边缘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,十余名被捆缚的汉人在匈奴兵推搡下踉跄入场。
他们衣衫褴褛,面带鞭痕,跪成一排,火光映着他们惊恐的脸。
“这些是前日在南道截获的汉商。”
壶衍鞮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喧嚣,“按匈奴律,私越税卡者,祭天。”
校场死寂。
楼兰贵族低头不敢言。
壶衍鞮看向霍平:“霍先生既为匈奴效力,当知入乡随俗。今夜篝火正旺,正好以汉人之血祭天。你——去,砍了领头那人的头,以明心志。”
他递过一柄弯刀。
刀身乌沉,刃口在火光下泛着寒光。
霍平看向跪在最前方的中年商人,那人拼命摇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悲鸣,嗓子似乎都喊哑了。
时间凝滞。
所有目光聚焦在霍平身上。
须卜陀额头冒汗。
呼延云神情凝重,脸色阴沉如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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