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或者死在楼兰!去了就是送死!”
霍平也明白,在这些西域小国人的心里,匈奴那是可怕的存在。
这就像住在村子里面,村子里面有个村霸,三天两头来打你。
这时候县城里面有个社会大哥,明明也非常有实力。
或许在县城里面的时候,觉得这个社会大哥太猛了,太有范了。
但是哪怕有社会大哥照顾,回到村子里面,却也不敢挑衅村霸。
一想起过去挨的打,对这个村霸还是会生出恐惧之心。
社会大哥离得那么远,万一我给人打死了,他还没有来,我岂不是亏大了。
安弥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,都感觉不到疼。
朱据则是皱着眉,眼中闪过浓浓的不悦。
他自然明白,安弥转变态度的原因,就是因为匈奴放出了风声,他感到害怕了。
霍平静静地听着,没有立刻打断。
等安弥激烈的情绪稍微平复,霍平才缓缓开口,语气里没有责备,反而有种洞悉世事的平静。
“安弥,你怕匈奴,这很正常。草原骑兵的凶悍,我也听过。”
他往前踱了一步,拉近了些距离,“但你看事情,只看了他们马快刀利的一面,就像只看见天边最吓人的那团乌云,却没看见云层后面,太阳终究是要出来的,而且阳光越来越盛。”
安弥茫然地看着他,不解其意。
霍平继续道,声音沉稳有力,如同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:“你以为大汉打不过匈奴?错了。不是打不过,是时候未到,或者说,打法不同。你觉得大汉与匈奴,谁更强?”
安弥露出纠结的神色。
虽然大汉打赢过匈奴,可是匈奴也没有被灭。
两大势力在楼兰这样小国人民看来,都是非常强。
霍平没有等他回答,而是跟他说道:“大汉是比匈奴更强的存在!匈奴靠的是草场牲畜,一场雪灾就能让他们元气大伤。他们南下劫掠,是因为不抢就活不下去,此谓‘以战养战’,根基是虚的。
而大汉呢?关中沃野,巴蜀粮仓,南阳铁冶,河东盐池。我们有源源不断的粮食、铁器、盐帛。战争对我们来说,是消耗,但我们耗得起。他们抢一次,我们能生产十次、百次。这叫‘国力’,是沉在下面的底子,你看不见,但它决定了最后谁能站着。”
朱据听到霍平的话,眼中也闪过了光芒。
他喜欢听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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