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德插言道,“而是官营为主,私营为辅,以竞争促改良,以税收控利益。且私营条件严苛,需得官府特许,课以重税,违反者罪可至死。此乃‘开一隙而控全局’之策。”
桑弘羊冷笑:“理想罢了!一旦开口,如堤溃蚁穴,再难控制。商人重利,必千方百计扩大经营,腐蚀官吏,最终尾大不掉!”
看到桑弘羊坚持原有政策,刘据却淡淡一笑:“盐铁官营的话,官吏已不用腐蚀,他已是其中一环。如今盐铁官营收益每年都在下降,请问大司农,明明东西越卖越贵,为什么收益降低了?这些钱去哪了?”
桑弘羊脸色微微一变,他自然明白钱去哪了。
不过他能说么,他不能说。
刘据面向刘彻:“请陛下明鉴。”
刘彻缓缓开口:“令人去查每年盐铁官营收益,尽快统计出来。”
桑弘羊不敢说什么,他没想到太子竟然抓住了这个关键。
怎么区区一段日子没见,太子水平突飞猛进。
而且陛下似乎对太子又有了改观,这让桑弘羊不得不小心一些。
光禄勋徐自为一直沉默,此刻终于开口,声音粗犷如战鼓:“陛下!楼兰小国向来摇摆,想要‘稳住楼兰’,岂非自缚手脚?咱们大汉主要敌人,仍然是匈奴。当以雷霆手段,震慑诸国,岂能在楼兰投入大量人力、财力?”
霍平提出楼兰国之事的时候,他却并不知道,楼兰国已经发生了变故。
楼兰王刚刚病逝,现在两位王子一个在大汉担任质子,一个在匈奴担任质子。
然而大汉这位质子尉屠耆,因为犯法被宫刑了。
这也是大汉不怎么重视楼兰,所以才会这么随意。
这就让事情变得尴尬起来。
当前朝廷的主要意思,是以“天子爱之”为由,拒绝将质子送往。
如此一来,匈奴的质子应该当楼兰王。
如果楼兰真有什么问题,那就派兵震慑一下,楼兰国自然乖乖听话。
但是按照霍平这一策,那么必然要将这位被宫刑的质子送往楼兰,并且派兵控制楼兰。
这对于徐自为来说,是不能理解的。
徐自为这位光禄勋向来也是得到陛下重视的,因为他曾是霍去病担任剽姚校尉时,帐下有四位军候之一。
剽姚校尉是刘彻专门为霍去病设置的,地位仅次于将军,统领八百精锐。
后来这八百人在草原打出赫赫威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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