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激越、顿挫铿锵的曲调。
歌声初起,便如金石掷地:“狼烟起,江山北望……”
第一句,便如一道无声的惊雷,劈入席间。
刘彻执箸的手,蓦然顿住。
不仅是刘彻,其他人也被这苍凉的声调给惊住了。
“龙旗卷,马长嘶,剑气如霜……”
霍光的背脊,不知不觉挺直。
金日磾握着酒樽的手指,微微收紧。
他们不懂这个旋律,却能听懂这浅显的歌词。
这么简单的歌词,寥寥数句,竟然勾勒了一幕让他们熟悉的画面。
“心似黄河水茫茫,二十年,纵横间,谁能相抗……”
歌声苍凉而豪迈,仿佛将塞外的风沙、黄河的波涛、铁骑的奔雷都浓缩在激荡的乐曲中。
刘彻的眼前,骤然闪过元朔、元狩年间,大军出塞的猎猎旌旗,闪过卫青、霍去病的身影,闪过漠南漠北的烽火与功业。
那不是靡靡之音,那是血与火、铁与血的记忆与呼唤。
霍平的声音渐高,带着一种近乎燃烧的赤诚:“恨欲狂,长刀所向,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……”
金日磾垂下眼帘,身为匈奴王子归汉的他,对此句感触尤为复杂。
霍光则想到历次征伐背后,那些实实在在的粮秣损耗、户籍减损,以及朝堂上无休止的争论。
“何惜百死报家国……”
这一句,如重锤击鼓,狠狠撞在刘彻心上。
他为开疆拓土,承受着“穷兵黩武”的骂名,内心何尝没有过“何惜百死”的决绝与孤独?
谁还记得,他曾高呼,如今攻守易形的骄傲。
那是多少将士,用生命换来的。
此刻,竟在这乡野之地,被霍平以如此直白炽烈的方式唱出。
“忍叹息,更无语,血泪满眶……”
歌声中那沉郁的悲慨,竟让见惯生死杀伐的帝王与将军,也为之动容。
随即,曲调陡然昂扬,冲破悲怆,化为冲天的豪气与誓言:“马蹄南去人北望,人北望,草青黄,尘飞扬!我愿守土复开疆,堂堂中国要让四方……来贺!”
最后“来贺”二字,霍平几乎是倾尽全力,声音虽因清唱而略有嘶哑,却更添一股斩钉截铁、舍我其谁的磅礴气势。
这不仅是歌,那是宣言,是抱负,是一个时代最强音的投射!
霍平连唱两遍,旋律给人极强的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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