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知道,我大伯把房子过户给你之后,连家都没回,行李都没收拾就失踪了,你跟赵秉和是全村最后见他的人,你们肯定知道他在哪儿。”
张桂英不耐烦的很,“别说老娘不知道牛铁柱在哪,就是知道,也不可能告诉你们!”
“你们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,赶紧走,再不走我轰人了!”
赵学义立刻叫上小弟们。
十个年轻人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站成一排,看上去很能唬人。
牛建设默默抽了口凉气。
拽起撒泼打滚耍无赖的妈,牛建设底气不足地说,“妈,你别折腾了,去收拾东西,我们走!”
“就这么走?”
牛建设眼底都是怨毒的恨意。
恨他大伯。
也恨赵秉和两口子。
这房子他家都住二十多年,早当成自己的家了,牛铁柱竟然一声不吭地把房子给卖了,他就不该心软,早就该逼着牛铁柱把房子过户给他。
还有赵秉和两口子。
明知道这房子是他的,还花钱从牛铁柱手里买房子。
有钱了不起啊。
牛建设气的双眼喷火。
不让他全家好过,赵家也别想好过。
牛建设叫上父母和老婆孩子,恨声说,“收拾东西,先从村里租两间房,有事回头再说。”
牛家人听懂了。
这是打算以后再找机会跟赵家算账。
赵学义也听懂了,一脚踢飞脚边的板凳,“妈的,牛建设给你脸了是吧!当着老子的面威胁我妈!”
“你来找我家麻烦,最好把屁股擦干净了,被老子抓住小辫子,看老子不neng死你!”
别看赵学义长着一张小白脸。
他从小就不爱学习,别人上学的时候他在当街溜子,别人工作的时候他还是个街溜子。赵学义嘴巴会说,又讲义气,对兄弟还大方,溜了这么多年,虽然没挣到钱,但兄弟没少认。
冷着脸凶人的时候,还是挺能唬人的。
牛建设咬着后槽牙没敢跟他呛,心里疯狂骂脏话。
得瑟啥。
一个靠倒买倒卖混日子的小混混。
要不是前两年走狗屎运,跟人打群架的时候阴差阳错救了客运站站长的小儿子,得了客运站广播员的工作,说不定早犯事关进去劳改了。
牛建设恨恨地想。
赵学义这么嚣张,早晚有他劳改的时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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