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告诉你我在帐篷里的?”朱尚炳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,“我刚去你大营里转了一圈,顺便给你马厩里的草料都浇了点水,免得走水。不用谢。”
脱欢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。他知道,自己上当了。对方根本就是声东击西,把自己耍得团团转。
“拿下他!”脱欢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他身边的亲兵刚要动,却听见“噗通”、“噗通”几声闷响,全都软绵绵地倒了下去,一个个脸色发青,口吐白沫。
一个穿着破烂道袍,脸上涂得五颜六色的老头,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小喷壶,正往空气里滋着什么。
“无量天尊,贫道新炼的‘三步倒’,药效还行吧?”毒师老头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脱欢彻底慌了,拨转马头就想跑。
可他没跑出两步,一堵“墙”就挡在了他面前。
那“墙”身高八尺,浑身肌肉虬结,正是铁皮乞丐。
“此路不通。”铁皮乞丐瓮声瓮气地开口,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抓住了脱欢的马缰绳。
那几百斤重的战马,被他一拽,硬生生停在了原地,前蹄离地,发出一声悲鸣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脱欢绝望了。
“不想干什么。”朱尚炳走到他马前,仰头看着他,“就是想请你去看一场戏。”
……
天色蒙蒙亮。
大宁城的校场,已经被陈亨的亲兵围得水泄不通。
校场中央,搭起了一个高台。巴图和他的十几个亲信,被五花大绑地跪在上面,一个个虽然满身伤痕,但眼神依旧凶悍得像狼。
陈亨穿着一身崭新的帅袍,得意洋洋地坐在监斩官的位置上。脱欢则像条哈巴狗一样,站在他身边,满脸谄媚。
“时辰已到!”陈亨看了一眼天色,拿起桌上的令箭,就要往下扔,“巴图通敌叛国,罪证确凿,即刻斩首示众!”
“慢着!”
一声大喝传来。
朱尚炳带着宁王朱权,在一队亲兵的护卫下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陈亨看见朱权,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起来:“宁王殿下,你自身难保,还敢来管本帅的闲事?”
“陈亨,你好大的胆子!”朱权怒喝道,“本王乃朝廷亲封的宁王,大宁城的军政皆由我掌管!你一个都指挥使,竟敢绕过本王,私设公堂,滥杀功臣?”
“功臣?哈哈哈哈!”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