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困死在北平那个地方。”
朱允炆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准了。还有那个妖道……就是那个朱尚炳!这个人不除掉,朕的心里面难安!”
黄子澄的眼里闪过了一丝阴毒的光。
“陛下,明着来不行,咱们就来暗的。既然他在战场上那么厉害,呼风唤雨的,那咱们就在他睡觉的床底下要他的命。”
“你有办法?”
“锦衣卫里面有个千户,叫张昊。这个人练的是‘龟息功’和‘缩骨术’,最擅长偷偷摸摸地去刺杀别人。让他去北平,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个妖道的脑袋割下来。”
……
半个月之后,北平。
雪停了,天还是很冷的。
朱尚炳裹着厚棉袄,坐在西跨院的屋檐下面晒太阳。经过半个月的调养,他那张惨白的脸总算是有了点血色了。
“世子,这几天怎么老是感觉这个院子里面有点不对劲的地方?”
姚广孝站在旁边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“哪里不对劲了?”朱尚炳剥着花生,漫不经心地问。
“就是太安静了。”姚广孝看着院墙角的几只麻雀,“连鸟都不敢往这边落,好像有什么东西,把这儿的气给压住了。”
朱尚炳笑了一下,把花生壳往地上一扔。
“大师的感觉还挺敏锐的啊。是有一只老鼠溜进来了。”
“老鼠?”
“嗯,是一只挺会藏的老鼠。”朱尚炳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从三天前开始,我就觉得那个叫乱金柝的阵里头,多了个空着的地方。虽然看不见人,但那个位置的气流,明显比别的地方慢半拍。”
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看来金陵那位皇帝表弟,是真的恨透我了,派了个专业的人来送我上路。”
姚广孝的眼神一冷,手里的佛珠停住了不转了。
“我去把他揪出来。”
“别急。”朱尚炳拦住了他,“人家大老远的跑来,又是缩骨又是憋气的,挺不容易的。咱们得给人家搭个台子,让人家把戏唱完嘛。”
他凑到姚广孝的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姚广孝那张老脸上,慢慢露出了一丝那种让人看了就想躲得远远的坏笑。
“世子,你这招,太损了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当天晚上,夜黑风高的。
西跨院里早早就熄了灯了。
一道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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