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踪迹。就像……人间蒸发了一样。”
秦烈跌坐回椅子上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低估了那个侄子。
秦渊不是靠运气登上皇位的。
他是真有能力。
“王爷,还有更糟的消息。”谋士声音发颤,“江南各州县……开始主动向朝廷缴纳赋税了。
就连咱们控制下的几个县,也有富户偷偷运粮出去,说是要捐给朝廷治河。”
“什么?!”秦烈暴怒,“他们敢!”
“他们说……陛下下旨,捐资治河者,御赐牌匾。江南人重名声,这牌匾比金子还值钱……”
秦烈气得浑身发抖。
好一个秦渊!
不费一兵一卒,只用一块牌匾,就瓦解了他在江南的根基!
“王爷,咱们现在怎么办?粮草只够支撑半个月了……”
秦烈闭上眼睛,良久,才缓缓睁开:“传令,撤军。”
“撤军?”谋士愕然,“那咱们这趟……”
“再不撤,十万大军就要饿死在金陵了。”秦烈苦笑。
“秦渊这招釜底抽薪,够狠。不过……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:“他以为这样就能赢?太天真了。
本王在岭南经营二十年,根基深厚。撤回去,固守岭南,看他能奈我何!”
当夜,镇南王大军开始悄悄撤离金陵。
但诡异的是,撤退途中没有遇到任何阻拦。
甚至经过一些州县时,还有百姓送来粮食。
不是给军队的,是给“朝廷王师”的。
秦烈这才明白,在江南百姓心中,他已经从“清君侧”的正义之师,变成了割据自立的乱臣贼子。
人心,真的变了。
而这一切,只因为秦渊登基后做的几件事:减赋税,治水患,惩贪官,开言路。
简简单单,却直指民心。
“王爷,”谋士低声道,“咱们回岭南后,是不是该……”
“该什么?”秦烈冷笑,“向秦渊称臣?不可能!本王宁死,也不向那个黄口小儿低头!”
他望向北方,咬牙切齿:“等着吧,秦渊。咱们的账,还没算完!”
同一时间,京城。
秦渊收到了镇南王撤军的消息,并不意外。
“陛下神机妙算。”郑源感慨,“不费一兵一卒,就逼退了十万大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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