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悠长。
赵兴皱眉:“公孙主事,陛下等着回话呢。”
“少监莫急。”公孙衍不慌不忙,又取出一个水晶透镜,对着残片表面细看。看了一炷香时间,他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从怀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拓片——那是殷墟青铜碑星图的局部摹本。
他将拓片与残片并置,调整角度。阳光透过拓片,将星图投影在残片表面。奇事发生了:残片内部那些暗金色纹路,竟与星图投影的线条,部分重合了。
不,不是完全重合。是互补——拓片上缺失的、断裂的线条,在残片纹路上找到了延续。而残片上一些孤立的、无法理解的纹路,在星图投影下,组成了新的图案。
公孙衍的手开始发抖。他抬起头,看向赵高,一字一句:“速报洛阳,八百里加急。此物,与殷墟碑同源,但……更新。”
“更新?”
“殷墟碑是三千年前的。而这东西——”公孙衍指着残片边缘的熔融痕迹,“落地不超过三个月。而且,它不是自然坠落,是被‘抛射’上来的。陈老丈说海底有漩涡、有闷雷,那不是地动,是这东西砸进海里又弹起时,引发的冲击。”
赵兴脸色变了。他不懂星图,但他懂“同源”和“新”这两个字的分量。殷墟碑是上古遗物,这东西如果是新的,那意味着什么?
“天外……来客?”他压低声音。
公孙衍没回答。他小心翼翼地将残片放入铺着软绒的木匣,合盖,上锁,然后对陈三道:“老丈,此物干系重大,需即刻送京。陛下必有重赏。另外——”他看向那艘停在滩涂上的“海燕子”,“这船,我也要一并带走。”
“船?”陈三愣了。
“船上有此物接触过的痕迹,或许有线索。”公孙衍目光扫过甲板,那里有一小片焦黑的印子,形状与残片吻合。“此事绝密,今日在场诸位,请勿外传。赵少监,有劳了。”
赵兴会意,当即令随行禁军将村民暂时集中到祠堂“安抚”,实则软禁。又调来特制马车,将残片、木匣、“海燕子”船一并装车,覆以油布,由三百禁军护送,星夜赶往洛阳。
七日后,万象阁“天问堂”。
残片被置于特制的黑檀木台上,四周架起十二盏水晶灯,光线从不同角度照射,务求不遗漏任何细节。堂内济济一堂:姬如雪、墨麒、张衡、公孙衍,以及从罗马“探星团”紧急请来的两位学者——希腊天文学家阿里斯托芬,和埃及祭司出身的炼金术师荷鲁斯。
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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