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奥古斯都,是凯撒的继承人,是注定要超越亚历山大的征服者。东方?不过是又一个待征服的蛮族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那不是蛮族,是另一条龙。一条比他更古老、更聪明、更……善于学习的龙。
“走。”他调转马头,不再回头。
但在他们撤向伊犁河的路上,最后一支伏兵出现了。
不是华夏军,是匈奴人。
呼延灼带着他最后的五千“金狼骑”,如幽灵般从河谷的密林中杀出。他们不冲罗马本阵,专杀散兵、劫辎重、夺旗帜。这些在西方与罗马周旋了两年的匈奴人,早已熟悉罗马战术的弱点,此刻如狼入羊群。
屋大维的亲卫队被冲散。一支流箭射中了他的左肩,箭镞入骨。他闷哼一声,几乎坠马。
“奥古斯都!”亲卫拼死护住他,杀出一条血路。
当他们终于撤到伊犁河西岸,与前来接应的后卫军团会合时,屋大维回头看了一眼。
东岸,狼居胥山下,罗马的鹰旗倒了一地。华夏的玄色旗帜和麒麟图腾,正在硝烟中缓缓升起。更远处,那些炮车、飞鸢、还有那座可恨的高台,在夕阳下如黑色的剪影。
“墨……麒……”他念出这个名字,鲜血从嘴角溢出,眼前一黑,坠下马背。
“奥古斯都!”
亲卫的惊呼,成了这场战役最后的注脚。
日落时分,墨麒登上狼居胥山。
脚下战场正在清理。华夏士兵在救治伤员,收殓遗体,收缴战利品。罗马俘虏被集中看管,缴获的鹰旗、铠甲、兵器堆积如山。
姬如雪从后方赶来,一身尘土。她不是来庆功的,是来清点损耗。
“虎蹲炮炸膛两门,炮手死五伤十二。骑炮车损毁七辆,主要是车轮和炮架。火铳炸膛三十七支,伤六十四人。飞鸢坠毁两架,驾驶员一死一伤。”她声音平静,但握着账册的手在微微发抖,“弹药消耗……超过储备的三成。需要三个月才能补足。”
墨麒沉默良久,问:“我们的人,死了多少?”
“初步统计,战死四千七百余,重伤两千三百,轻伤不计。”姬如雪顿了顿,“罗马人……至少战死一万五千,伤者倍之,被俘八千。”
一比三。看似大胜。
但墨麒脸上没有喜色。他望着西沉的落日,望着伊犁河对岸正在燃起的罗马营火——那是后卫军团在接应败兵,在构筑防线。屋大维虽然败了,但罗马还没亡。二十个军团,此战只投入了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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