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想要更多的粮甲,就去西边抢罗马人的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没得选。”呼延灼望向西方,“东是长城,南是华夏,北是绝漠,只有西边,有一线生机。而那一线生机,要用血去换。”
他调转马头,对身后的将领们道:“传令:凡十五岁以上、五十岁以下男子,皆入‘金狼骑’。按华夏人教的法子,练骑射,练阵型,练用那些新家伙。一个月后,我们过金山。”
“诺!”
夜色降临,营地燃起篝火。姬如雪带着一支天工院的小队,正在教授匈奴工匠使用简易锻炉、修补铁甲。火光映着她的脸,沉静专注。
呼延灼走过去,看了很久,忽然道:“尚书大人,你为何亲自来?”
姬如雪抬头,擦了擦额头的煤灰:“这些器械精妙,但用不好会伤己。我教你们的人,他们再教族人,能少死很多人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们学会了,反过来对付华夏?”
“怕。”姬如雪诚实道,“但更怕你们因为不会用,白白死在罗马人的标枪下。单于,我们给的不只是兵器,是活下去的机会。而机会,需要懂得用的人才能抓住。”
她顿了顿,轻声道:“我的先祖墨翟曾说:‘兼相爱,交相利’。从前我不懂,觉得这是空话。现在好像懂了——华夏与匈奴,或许永远无法‘兼相爱’,但至少可以‘交相利’。你们需要生路,我们需要时间。这交易,公平。”
呼延灼看着她,这个穿着深衣、手上沾着油污的华夏女子,忽然想起自己早逝的妻子。她也是这般,在部落最艰难时,带着妇人孩子鞣皮、缝衣、采药,撑起半边天。
“尚书大人,”他说,“若我匈奴真能在西边立足,百年后,我会让子孙记住——在最难的时候,是一个华夏女子,教我们怎么活。”
姬如雪怔了怔,笑了:“那单于也要答应我一事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无论打得多惨,别让孩子上阵。”她望向营地中奔跑嬉戏的匈奴孩童,“他们是未来。若连孩子都死了,部落就真的亡了。”
呼延灼独眼湿润,重重点头。
一个月后,匈奴先锋越过金山。
第一批遭遇的,是罗马“第十军团”的一个斥候队。五十名罗马骑兵,盔明甲亮,在七河草原的边缘巡逻。他们远远看见匈奴游骑时,不以为意——东方蛮族,他们见过太多。
但这次不同。
匈奴骑没有冲锋,而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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