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来才明白——他指的是数据。DF-17芯片的核心功能是精密传感,本质是‘读取’世界的真实数据。但如果这个读取过程被人篡改……”
“那么你看到的一切,都是假的。”林溪接道。
“对。星空、距离、位置、甚至时间——如果传感数据被系统性篡改,那么基于这些数据建造的一切,都会偏离真实。”陆远的声音变得严肃,“林溪,我怀疑DF-17项目不是因为技术失败而终止的。而是因为它成功了,成功到足以威胁到某些人。”
高铁穿过隧道,对讲机信号中断了几秒。
重新连接后,林溪问:“威胁到谁?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父亲失踪前最后一份工作日志里,提到芯片在测试中出现了‘异常精准度’——不是不准确,而是过于准确,准确到能测出理论值之外的物理常数波动。”
林溪的背脊绷直了:“测出什么?”
“他没有写具体数据,只写了一行字:‘如果这是真的,那么我们的世界模型需要重建。’”陆远说,“三天后,测试失败,芯片出现‘不可逆数据漂移’。一周后,项目终止。一个月后,我父亲失踪。”
窗外,暮色四合。远山如黛,渐次亮起零星的灯火。
“陆远,”林溪轻声说,“你说你父亲会不会……还活着?”
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我希望是。”最终,陆远说,“但五年了,如果他活着,为什么不联系我?”
“也许他不能。”
“也许。”陆远深吸一口气,“所以我们需要找到真相。无论是死是活,我要一个答案。”
20:35
上饶站到了。
这是一个小站,出站口只有零星几个旅客。林溪拖着行李箱走出车站,按照陆远说的往右走,果然看到了公交站台。7路车正好到站,她上了车,投币两元。
终点站“县一中”在城郊,车程四十分钟。林溪看着窗外——和上海的繁华、北京的威严、广州的拥挤、香港的密集都不同,这里是小城的夜晚:街道不宽,路灯昏黄,店铺早早关门,偶尔有摩托车驶过。
终点站到了。林溪下车,看到了陆远照片里的校门。寒假期间,学校里没有灯光,只有门卫室亮着一盏小灯。
校门旁边,那家“老徐茶馆”还开着。玻璃门上贴着红色的“福”字,里面透出温暖的光。
林溪推门进去。
茶馆很小,只有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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