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干的,有空气,空气里有霉味和铁锈味,混合成一股27年没散的血腥。
他打开手电筒,看见个房间,墙壁是水泥的,刷了绿漆,墙根一圈霉。房间中央,摆着7个黑箱。
不是模型,是真家伙,三米长,一人宽。
箱子上有编号:X07-01,X07-02……X07-07。
他走到07号前,是他躺过的那个。他撬开箱盖,里面没尸体,但有张床,铁架床,铺着白床单,床单上有字,用血写的,是张秀兰的笔迹:
“小棠,妈给你留了糖,在枕头下。“
他摸枕头,有硬块,抠出来,是颗水果糖,1998年的包装,糖纸脆得像蝉翼。糖化完了,只剩纸,纸上有指纹,小棠的4岁指纹。
他把糖纸揣进口袋,走向06号。
里面的床,床单上是李素梅的字:
“晚星,爸的打火机,别玩。“
枕头下有枚打火机,芝宝的,没油了,打火轮上刻着“陆建国“的名字。
他揣上,走向05号。
是霜霜的妈,王爱芳:
“霜霜,妈的新鞋,给你留的。“
床底有双童鞋,7码,右脚的鞋底有钉子,钉子上有锈,锈是红色的,像血。
他全揣上。
剩下的4个箱子,是空的,但床上有凹痕,像有人躺过。
04号的凹痕,是成年男性,身高185,体重80kg,左撇子,因为床头的磨损在左侧。
他比对了一下,和严锋的体型,完全吻合。
严锋躺过。1998年7月23日,他躺在这里,当“对照组“。
他没得脑癌,没死记忆,他只是被江临骗进来,躺了47分钟,听28个死者在耳边吵架。
所以他疯了,疯了20年,直到2005年,债务转到江临身上,他才清醒。
但他记得,记得那个房间,记得第七水仓,记得有个女孩,死在了05号箱。
那个女孩,不是霜霜。
霜霜1998年没出生,她1999年才怀上。
那个女孩,是江晚。
江晚不是脑癌死的,她是被江临,亲手放进05号箱,灌了铁水,做成了第一个记忆容器。
因为她妈,也是三个母亲之一,也在那辆车上。
江临爱妻子,爱得变态,想把她的记忆,永远封存在女儿身体里。
所以他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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