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战功稳固地位。而且,他们会把完颜宗翰的死归咎于咱们,复仇心切,攻势会更猛。”
马扩恍然: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加紧准备。”赵旭放下酒碗,“传令各府:取消年节休沐,全军备战。这个年,不过了。”
命令传下,校场上气氛为之一肃。将士们默默放下酒碗,起身归营。没有怨言,只有肃杀。
因为他们知道,战争,从未远离。
同一夜,汴京。
苏宛儿站在苏记分号的后院,看着工匠们连夜赶制军服样品。炭火盆烧得通红,但寒意仍从门窗缝隙渗入。
“东家,这样不行。”老掌柜忧心忡忡,“双层夹棉的袄子,一件要耗棉三斤,布六尺。十万套,就是三十万斤棉,六十万丈布。咱们库里的存货,连十分之一都不够。”
“江南的货什么时候到?”
“运河封冻,最快也要开春。”老掌柜苦笑,“可赵指挥使那边说,开春就要用……”
苏宛儿沉吟片刻:“改方案。外层用粗布,内层用细布,夹棉减为两斤。重量轻了,保暖虽差些,但制作快,用料省。”
“可这……”
“北疆将士要的是能打仗的衣服,不是锦衣华服。”苏宛儿决断,“就这么办。另外,派人去山东、河北收棉,价格可以高两成。布匹不够,就用麻布混纺。”
“是!”
老掌柜退下后,李静姝悄然出现。
“苏姑娘,王伦有动静了。”她低声道,“他联络了几个棉花商,要垄断北方的棉花。看样子,是想卡咱们的原料。”
苏宛儿冷笑:“那就让他垄断。你派人去南方,找种棉的农户,直接签约,预付定金。等开春运河解冻,第一批棉就能北上。”
“南方棉价贵……”
“贵也得买。”苏宛儿眼神坚定,“军服不能耽误。钱不够,我把苏记的田产、铺面抵押了。”
李静姝深深看她一眼:“苏姑娘,你为赵指挥使,真是倾尽所有。”
“不为他,”苏宛儿望向北方,“为北疆那些守土的将士。他们用命守国门,我不能让他们冻着。”
腊月二十五,汴京开始张灯结彩,准备过年。
但苏记分号的后院,灯火通明,缝纫机声日夜不绝。苏宛儿亲自监督,从裁剪到缝制,每道工序都严格把关。
王伦府中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王伦摔碎了茶杯,“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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