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可能不得不从。”
赵桓咬牙:“卑鄙!”
“还有这些边将。”赵旭指着名单,“大多是与童贯有旧,如今失势,蔡攸许他们复起,他们就会卖命。”
“你要孤怎么做?”
“第一,请殿下通过宫中关系,查童贯当年那些空白文书和印信的下落。若能找到,就是蔡攸伪造证据的铁证。”
“第二,联络这些官员将领中尚有良知者,陈以利害,许以承诺,让他们临阵倒戈。”
“第三,”赵旭看着太子,“大朝会当日,请殿下务必在场。若蔡攸发难,请殿下以监国太子身份,要求三司会审,当庭对质。只要拖入程序,他的阴谋就难施展。”
赵桓思索良久,重重点头:“好,孤答应你。但赵经略,你要答应孤一件事。”
“殿下请讲。”
“无论发生什么,不要动手。”赵桓认真道,“你是武将,若在朝堂上动武,就坐实了‘跋扈’的罪名。蔡攸正盼着你如此。”
赵旭笑了:“殿下放心,臣虽出身行伍,但也知朝堂规矩。要赢,就赢得堂堂正正,让天下人心服口服。”
赵桓看着他,眼中泛起敬佩之色:“赵经略,若朝中大臣都如你这般,大宋何至于此。”
又商议了些细节,赵桓起身告辞。走到门口,他忽然回头:“对了,茂德帝姬前日托人递信给孤,信中说……‘赵旭若有事,本宫不独活’。赵经略,你与帝姬……”
赵旭心头一震,垂首道:“臣与帝姬,只有君臣之义,袍泽之谊。”
赵桓深深看他一眼,不再多说,转身离去。
雅间中静了下来。李静姝轻声道:“指挥使,太子能靠得住吗?”
“至少,他不想议和,不想割地,不想送帝姬和亲。”赵旭道,“这就够了。至于能力……逼到绝境,人总会成长的。”
他望向窗外汴河,河面已结薄冰,船只停泊,船夫们围在岸边的粥棚喝粥取暖。这是汴京最普通的景象,也是这个国家最真实的脉搏。
“静姝,你说,这些百姓知道朝堂上在争论什么吗?”
“应该……不知道吧。”
“他们不知道,但他们的命运,却被朝堂上几句话决定。”赵旭轻声道,“割地议和,金军铁骑南下,最先遭殃的就是他们。可他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李静姝沉默。她父亲战死沙场时,她也不过是个深闺少女,哪懂得这些天下大事。是血仇让她拿起刀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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