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靖安军?”
“正是。”
村民们顿时骚动起来,看向这些士兵的眼神充满崇敬。
“军爷,你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一个中年汉子问,“太原不是被围了吗?”
赵旭沉默片刻,道:“我们有军务在身,要回汴京。”
“汴京……”汉子苦笑,“听说朝廷要和金国议和,要割地,还要送公主去和亲。这、这算什么事啊!”
赵旭心头一紧:“你们怎么知道的?”
“前日有逃难的官差路过,说的。还说……公主三日前就已经离京北上了。”
三日前!赵旭脑中嗡的一声。也就是说,如果他不能在帝姬进入金境前追上,一切就晚了。
“军爷,你们要是回汴京,能不能……”老者欲言又止。
“老人家请讲。”
“能不能告诉官家,告诉那些大官们……”老者老泪纵横,“我们百姓不怕死,怕的是跪着活!地可以种回来,房子可以再盖,可这脊梁骨断了,就再也直不起来了啊!”
周围村民纷纷点头,眼中是同样的悲愤。
赵旭看着这些面黄肌瘦、衣衫褴褛,眼中却有不屈光芒的百姓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他想起在现代读史时,常感慨宋人“软骨”,可真正来到这个时代,看到的却是这样坚韧的民魂。
错的从来不是百姓。
“老人家的话,我一定带到。”赵旭郑重承诺,“诸位保重,我们要继续赶路了。”
离开村庄时,每个靖安军士兵的马鞍上都多挂了一小袋干粮——那是村民们硬塞的,是他们仅存的口粮。
“指挥使,”孙厉策马并行,低声道,“刚才那一战,我们耽误了一个时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旭望着前方蜿蜒的官道,“但有些事,不能只看时间。”
孙厉若有所思。
队伍继续南下。接下来的两天,他们昼伏夜行,避开金军主要活动区域,专走偏僻小道。路上又遭遇两次小股金军游骑,都迅速解决,未留活口。
第三天黄昏,队伍抵达黄河边。
浊浪滚滚,大河如龙。对岸就是京畿路,离汴京只剩三百里。
但渡口已被金军控制。
赵旭藏在芦苇丛中,用望远镜观察。渡口驻扎着约两百金兵,十几艘渡船被拴在岸边,岸上筑了简易营寨。显然,金军已经切断了南北交通,防止宋军增援或信使往来。
“硬闯不行。”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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