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不要个人赏赐。但火器营将士确实辛苦,可否……每人加发一月饷银?”
种师道眼中闪过赞许:“准。火器营全体,赏一月饷银。另,赵旭擢为正九品仁勇校尉,仍领火器营。”
“谢老将军!”
会议结束,众将各自领命而去。李纲留下,与种师道密谈。赵旭和高尧卿走出大帐,雪已停了,但寒风更劲。
“仁勇校尉……”高尧卿笑道,“你现在品级比我还高了。”
“衙内说笑了。”赵旭摇头,“都是虚名。关键是十日的协同演练,时间太紧。”
“但有了这十日,火器营才能真正融入渭州军。”高尧卿正色道,“以前各营看我们,都觉得是弄奇技淫巧的。这次演练好了,他们才会真心接纳。”
两人正说着,一个亲兵快步走来:“赵校尉,高副尉,老将军请二位再去一趟。”
重回大帐,李纲已经离开,只剩种师道一人。
“坐。”老将军示意,“方才人多,有些话不便说。现在只有你我三人,说说掏心窝的话。”
他倒了三杯热茶,推给两人:“北伐败了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你们可曾想过?”
赵旭和高尧卿对视一眼,都摇头。
“童贯为了脱罪,必会千方百计证明‘西军不用命’是真的。”种师道声音平静,却字字惊心,“他会怎么做?一是克扣西北粮饷,逼老夫求他;二是煽动西夏犯边,让渭州军陷入苦战;三是……在朝中罗织罪名,将老夫调离,甚至问罪。”
高尧卿变色:“老将军,家父在朝中还有些人脉,或可……”
“没用的。”种师道摆手,“高太尉自身难保。童贯此次大败,急需替罪羊。西军诸将中,老夫官职最高、声望最著,是最合适的靶子。”
他看向赵旭:“所以,火器营必须尽快成军。不仅要有战力,还要有独立性——即便老夫不在了,火器营也能运转,甚至……能成为渭州军的底气。”
这话已说得十分明白。赵旭肃然:“学生必不负重托。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种师道从案下取出一个木盒,“这是老夫多年心血,渭州及周边地形、兵力、粮道、水源的详细图册。你们拿去,仔细研读。若真有那一天……知道该守哪里,该退哪里。”
赵旭接过木盒,只觉沉甸甸的。这不仅是一盒图纸,更是种师道毕生经验的传承,是这个时代一位老将最深的托付。
“老将军……”他声音微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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