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的好意,我们姑娘已心领,多谢世子爷抬爱,日后还盼您多来府中走动。”
苏子墨只能捏着手中的扇柄,眼神古怪地瞟了几眼姜枝。
总感觉这个姜妹妹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冷淡啊,刚刚明明对母亲和妹妹还都是笑意满满的——莫不是就因先前他拽了她一把就记仇了?
他自是不知道,姜枝看到他就想到他和姜嫣的事情,厌恶得很呢。
姜泗见苏子墨竟也落得这般境地,心中顿时平衡了几分,而且还有一个很肯定的想法,那就是姜枝对男子和女子的态度不一样。
能理解能理解,到底是女子嘛,脸皮薄,日后哄哄就好了。
随着最后一道仪程缓缓落幕,满堂紧绷的氛围骤然松弛。
众人皆如释重负般长长松了一口气,纷纷执起案前的酒樽互相邀敬,一时间厅堂内觥筹交错间笑语喧喧,邻座间或轻声细语,或爽朗畅谈。
满堂的融融暖意,倒是没了之前的拘束。
只是到了给姜枝送祝贺语时,不少人凑上前却支支吾吾,唇瓣动了动,终是没敢将那古怪的名字念出口。
最后,只得悻悻收回目光,仍照旧唤她“姜小姐”或“枝枝”,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含糊,倒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。
——
镇国府,正院。
“娘!我真的以后就是府中的庶女了吗?我明明就是你和爹的亲生女儿啊!”
“娘,那个姜枝凭什么啊,她凭什么可以抢走属于我的东西,今天在及笄上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,就连子墨哥哥也是我的啊!”
姜嫣趴在林清柔的膝上痛哭着,满脸的不甘和愤怒,恨不得将姜枝这个贱人撕碎,早就忘记了这些东西原本应该是谁的。
林清柔的面色也不是很好,如今整个京城的贵妇们对她这个镇国夫人只剩下讥笑了,她不敢想象走出这府门,会有多少白眼等着她。
可是,听到女儿这般地痛苦的哭声,她还是耐着性子哄道:“这只是缓兵之计,嫣儿别怕,娘亲一定会为你争得一切的。”
说着,她不自觉地咬牙切齿道:“姜枝那个贱人伪装多年,就为了今朝一日,我们这才被她算计住了,但是日后她只要在府中存活就要在我眼皮讨好巴结。”
“我自是有法子好好磨磨她。”
姜嫣这才抹掉眼角的泪水,但还是心存不甘,道:“那那些东西呢?娘亲你当真要将全部的嫁妆还给姜枝吗?”
闻言,林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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