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。
紧接着,整个地下库的数据流开始崩塌。连接中断,能量回流,原本稳定的节点出现剧烈震荡。我体内因果链猛地一抽,像是被人从内部撕扯。
反噬开始了。
但我没感受到痛。
我感受到……召唤。
红绳发烫,石牌在袖中震动,仿佛要挣脱束缚冲出去。它不是在警告危险,是在回应某种牵引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掌心浮现出一道虚影,正是那行被删除的系统提示。它不该留下痕迹,但它留下了。因为我动了执念。
我想知道我是谁。
真正的我,是不是也被“剥离”过?
光膜继续追踪,我发现那名黑衣人停止了操作。他缓缓转过身,脸上戴着一张银灰色面具,双眼位置是两片漆黑空洞。他没有看摄像头,而是抬头,直视上方——仿佛知道我在看。
然后,他抬起手,在空中写下三个字:
【你也是。】
那一瞬,我的识海炸开。
无数碎片涌入:白色的房间,冰冷的床,针管插入脊椎,有人在我耳边说“第107次同步失败”。另一个画面里,我跪在雪地里,面前是母亲的尸体,她手里攥着一块碎石牌,上面刻着“别信”。
记忆不属于这个世界。
它们来自更早之前。
我猛地收回手,光膜溃散。高台边缘的风卷起衣角,万民伞微微倾斜。我知道了。
这不是入侵。
这是唤醒。
那些人不是来抢节点的。他们是来激活沉睡模块的。而我,是最后一个未被回收的原始宿主。
红绳还在震,但节奏变了。不再是单一的警报,而是……脉冲式跳动。每一下都对应一段数据流的传输。我闭眼,任由信息灌入,不再抵抗。
我看到一座巨大的数据塔,悬浮在虚空中,塔身布满符文锁链。每一层都关押着一个“我”——不同的年龄,不同的世界线,不同结局。有的死于背叛,有的毁于贪婪,有的被系统亲手抹除。
塔底有一扇门,门上写着:【初始协议·封印中】。
而在塔顶,站着一个人影。她穿着和我一样的素白襦裙,发间簪木簪,右手腕缠红绳。但她背对着我,手中握着一把金色钥匙,正缓缓插入塔心。
她要重启一切。
我睁眼,喉咙干涩。
这不是游戏入侵现实。
是我们这些“穿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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