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那段记忆里,有你娘。”
他猛地抬头。
眼眶通红。
我看着他。
没再说话。
他喘了两口气。
忽然抬手,扯开自己孔雀蓝锦袍的领口。
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旧疤。
疤呈月牙形,颜色发暗。
我说:“你娘死的时候,你八岁。”
他手指掐进锁骨皮肉。
没出声。
我说:“她死前,把北荒商队的通关文牒,缝进了你贴身的小衣里。”
他身体晃了一下。
我说:“你一直没拆。”
他摇头。
“拆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昨夜。”
我点头。
“所以你今天,把文牒放进了香囊。”
他点头。
“你让账房擦门框,不是给我留记号。”
“是给你娘留的。”
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。
没哭。
只是喉结上下剧烈滑动。
我说:“账房掌心那粒药渣,是你娘临终前,用断魂散混着玄天宗外门弟子的骨粉,给你种下的。”
他猛地抬头。
“不是我娘!”
我看着他。
“是你。”
他嘴唇抖得厉害。
“是我……”
我点头。
“你八岁那年,亲手把药渣,按进了账房掌心。”
他身体晃了一下。
扶住槐树。
树皮刮破他掌心。
血渗出来。
他没管。
只是盯着我。
我说:“你娘没死。”
他瞳孔骤缩。
我说:“她被玄天宗带走了。”
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音。
像野兽被踩断了腿。
我说:“账房知道。”
他猛地抬头。
“他在哪?”
我看着他。
“就在你身后。”
他猛地转身。
身后,只有槐树。
树影斑驳。
我抬手。
指向他左耳后。
那里,又沾上了一点灰白粉末。
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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