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她的节奏。
走到村口,她忽然停下:“沈卫国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她认真说,“不是因为帮我买年货,是因为……你总是这样,不说多话,但该在的时候,从来不会缺席。”
他看着她,眼神很深,像冬天的井水。半晌,才低声说:“你值得被好好对待。”
她愣住,脸颊慢慢发烫。
他却已转身:“我回部队了,有事去通讯站找我。”
她站在原地,望着他越走越远,军绿色的背影融进晨光里,像一幅画,印在了她心里。
回到家,她把年货一样样拿出来摆好:盐堆在陶罐里,红糖包在油纸中,猪肉吊在房梁上,帆布包摊开放在炕上晾着。林满仓进来看了一眼,难得地笑了笑:“买得不少。”
“多着呢。”她得意,“明年咱们还能买点花布,给你做件新褂子。”
他没应,转身去灶台烧火,可她看见,他往锅里多舀了半瓢米。
傍晚,王婶串门来了,一进门就嚷:“听说你今儿买年货,沈参谋亲自护驾?整个村都传遍了!”
“瞎传啥。”她脸一红,“人家是顺路。”
“顺路?”王婶撇嘴,“他能在寒风里站俩钟头?我告诉你,李翠花回家哭了一鼻子,说‘凭啥她啥都有人帮’。”
“她有丈夫有儿子,缺谁帮?”林清秋冷笑,“我要是靠别人,早饿死了。”
“你这话对。”王婶坐下,“不过啊,清秋,人心就是这样,见不得人好。你过得越好,他们越酸。”
“那我也没办法。”她低头择菜,“我只能把我自个儿的日子过明白。”
王婶看着她,忽然叹了口气:“丫头,你要是我闺女,我早把你嫁出去了。这么好的姑娘,谁娶了是福气。”
林清秋手一顿,没接话。
夜里,她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风声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——沈卫国递过来的热水壶,他挡在她前面的背影,他说“你值得被好好对待”时的眼神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小声嘟囔:“这人……怎么总说这种话……”
第二天,她早早起床,又摸出那张清单。新的一天,新的信息,新的机会。
她翻开本子,在“年货筹备”那一栏后面,轻轻画了个勾。
然后,在最底下,悄悄写了一行小字:
“腊月廿八,沈卫国值班,记得送热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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