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号晴,十七号无雨,你那张‘错稿’确实不是预报。”
她心里一松。他知道不是她故意放消息,这就够了。
“可有人想让你背锅。”他接着说,语气平,可话重,“那张纸,是从孩子作业本上撕的。李翠花儿子在小学念三年级,老刘头教写字,每周发一张范本。前天那一张,写着‘大雨’‘涨价’的,没收回,今早老刘头发现少了。”
林清秋眉头皱起来:“她儿子不懂事,撕了玩?”
“不一定。”沈卫国摇头,“周麻子前天下午在小学门口晃过,手里拎着半瓶酒,说是去寻老刘头借火柴。”
她猛地抬头:“他认字?”
“认得不多,但‘粮价’‘大雨’这种字,他写过举报信,熟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,可意思都明白了:这张纸,八成是周麻子从孩子本子上偷撕下来,再匿名传出去,借李翠花的嘴放大动静,把她推到风口浪尖。
“他图啥?”她低声问。
“搞臭你名声。”沈卫国说,“你上回抢收麦子,得工分奖,大队要树你当典型。他嫉恨。”
林清秋哼了一声:“他一个游手好闲的,凭啥我不能当典型?”
“你还帮赵奶奶、张寡妇,他偷集体红薯被你撞见过一回,记仇。”沈卫国说得平静,可眼神冷下来,“这种人,阴着呢。光靠嘴说不清,得让他自己露马脚。”
她转头看他:“你有法子?”
他从军装内袋掏出一张纸,折得方正,递给她。
她接过来打开——是一张新的“天气与物价清单”,和她每天凌晨四点看到的一模一样,连格式都一致:左边是天气,右边是物价变动,字迹工整,日期标着“十月十八”。
“你哪来的?”她惊住。
“抄的。”他说,“昨儿你贴错那张,我顺手记下了格式。今早我去气象站,问了值班员,结合近期数据,拟了一份假的。”
她瞪大眼:“假的?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写了‘十月十八,暴雨预警,盐价翻倍’。只印了一份,用油墨刻的蜡纸,仿大队部通知的样式,今早会出现在公告栏后头的废纸篓里。”
她脑子转得飞快:“你是说……他会去捡?”
“他天天蹲大队部,看有没有对你不利的消息。”沈卫国说,“他要是真盯你,一定会找线索。那张纸看着像内部流出,他拿去传,就能坐实你‘持续掌握内幕’的罪名。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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