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,怕写错。昨晚抄到一半,弟弟小虎寄信来,说县里可能要发助学金,她一走神,把“十六号晴”错写成“十七号大雨”,又顺手把这张废纸夹进工分票里,今早糊里糊涂钉公告栏上了!
她哪想到李翠花天天蹲大队部看动静,一眼瞅见“涨价”俩字,跟捡了金元宝似的,立马抄下来,跑去供销社嚷嚷!
“我现在就去解释!”林清秋扔下席子就要走。
“别去!”王婶死死拉住她,“你现在露面,越描越黑!李翠花说了,你这是‘投机倒把’,还引诱群众哄抢物资!连周麻子都在边上煽风点火,说要举报你!”
林清秋咬牙:“她疯了?我什么时候引诱谁了?”
“她不管!”王婶压低声音,“她说你早几个月就开始囤货,盐囤了三麻袋,布票攒了二十多张,还半夜往外送东西,肯定有鬼!现在大队部门口都围了人,等着支书拿主意呢!”
林清秋气得胸口发闷。她囤货是为了防灾,送东西是帮赵奶奶、张寡妇这些困难户,哪件不是光明正大?可这事要是闹到大队审查,工分扣了是小事,名声毁了才麻烦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:“王婶,您说,现在咋办?”
王婶眼珠一转,忽然咧嘴一笑:“办法嘛……有!”
她拉着林清秋躲到晒谷场后头的柴垛边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——正是林清秋钉在公告栏的那张。
“我早觉着不对劲。”王婶小声说,“你往常贴的都是‘今日宜晒麦’‘明日可割稻’,顶多加句‘防潮’,哪会写‘粮价涨五成’?我就悄悄揭下来,藏这儿了。”
林清秋眼睛一亮:“您留证了?”
“可不!”王婶得意,“我还特意找了老刘头问,他说这字是他前天教学生写大字时写的范本,让李翠花儿子带回家练的!李翠花八成是从娃作业本上撕的,冒充你写的!”
林清秋冷笑:“贼喊捉贼!”
“现在关键不是揭穿她。”王婶摇头,“是让大伙儿相信,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林清秋皱眉:“可怎么信?”
王婶眯眼一笑:“你记得上回暴雨抢收吗?你爹闪了腰还扛麦子,你翻五遍场子不歇气,连沈参谋长都帮你抬席子。村里谁不说你‘清丫头心善,为大伙儿着想’?”
林清秋点头:“可眼下……”
“所以得让他们亲眼看见!”王婶一拍大腿,“你现在就去仓库,把你囤的那些米、面、盐、红糖,全搬出来!就在晒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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